二樓大堂,賓客滿座。
薛寶怡沒個坐相,翹著二郎腿,往嘴裡扔了顆花生,問對面的喬南楚:「江織會來嗎?」
喬南楚:「會。」
薛寶怡覺得不會:「你怎麼知道會?」
「猜的。」
瞎幾把扯淡吧。
薛寶怡今兒個穿了身白西裝,五官硬氣,就是眼神有幾分匪里匪氣:「我怎麼猜不到?」
喬南楚指了指腦子:「這就要問你的智商了。」
薛寶怡:「……」
這孫子罵他傻呢。
他才不覺得他的智商有問題,他覺得有問題的是喬南楚:「你們背地裡是不是有聯繫?」
畢竟喬南楚怎麼著也是個干情報的警察。
喬南楚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
薛寶怡立馬嗅到了:「好啊,你們倆背著我苟合。」
苟合?
這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喬南楚一顆花生扔過去:「不會說話就閉嘴。」
薛寶怡頭一甩:「就不。」
他也一顆花生扔回去。
不過,他沒扔准。
那顆花生砸在了喬南楚旁邊的江孝林頭上,江孝林用指腹摸了摸被砸的那一處,瞧向桌上輩分最高的薛冰雪:「薛三爺,你家的小輩不管管?」
都是當爸的人了,還這麼中二。
是要管,薛冰雪板著一張很童顏的臉:「寶怡,你再這樣我就跟侄媳婦說了。」
薛寶怡不爽:「我怎樣啊?」
他就覺得這群孫子針對他!
薛冰雪用教育的口吻認真地糾正他:「不是苟合,是暗通款曲,你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
和江織「暗通款曲」的喬南楚:「……」
薛寶怡揚眉吐氣地朝對面兩隻「孫子」哼哼,順便給他知識淵博的叔斟了一杯茶。
這時,幾人的手機同時響了,消息來自同一個群。
群是方理想建的姐妹群,薛寶怡死乞白賴地非要進群,然後,不止薛寶怡,方理想索性把各位姐妹的家屬也都拉進去了。
方理想在群里發了一張照片,是她們四個姑娘坐在新娘旁邊照的。
江孝林那個不要臉的:「唐想拍得最好看。」保存。
薛冰雪不認同:「不是維爾嗎?」保存。
薛寶怡也不認同:「是我老婆。」保存。
喬南楚看了一眼群里的照片,點了保存:「幼稚。」最好看的分明是他女朋友。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問薛寶怡,「這茶怎麼樣?」
幹嘛突然問茶?
薛寶怡跟著品了一口:「還行吧。」陸家用來招待賓客的茶,當然不會差。
喬南楚面不改色地評價:「比我女朋友泡的差遠了。」
「……」
所以,他是在炫耀什麼?
是他先找茬的,薛寶怡當然不能輸了,誰家還沒個天下第一的小祖宗:「我家方理想打遊戲牛的一批!維爾遊戲段位那麼厲害都被秒了,要不是方理想當了演員,肯定能去打電競。」牛批走起來,「不當演員,世界冠軍都是我家方理想的!」
誇人就誇人,幹嘛還踩人。
這薛冰雪就不高興了:「遊戲裡打人不算,維爾跆拳道特別厲害,能一個人放倒八個人,她以前還進過國家隊。」
江孝林抱著手,看戲都嫌戲太智障:「你們是小學生嗎?」比什麼打遊戲和打人,他家唐想可是商業精英。
薛寶怡:「哼!」
薛冰雪也小聲哼了一下。
叮。
群消息又響了。
理想今天木有理想了:「唐想,你口紅好好看,哪個色號的?」
唐小姐:「TF橘調豆沙,色號忘了。」
唐小姐:「明天我給你寄一支。」
理想今天木有理想了:【愛的抱抱】【心心】【心心】
橘調豆沙?
那是什麼顏色?
江孝林看了看照片:「不是紅色嗎?」
薛冰雪也看了看:「是紅色。」
當直男遇到直男遇到直男遇到直男……
喬南楚懶洋洋地問了句:「口紅除了紅色還有別的顏色嗎?」
薛寶怡怎麼著也是個娛樂公司的老闆,總比他們要「懂」一點,他自信地回答:「沒有啊,全是紅色。」
另外幾位都表示同意。
在這個問題上,他們終於達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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