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機微微一笑,「嗯,略沾一點兒邊了。」
秦時繼續猜,「是不是他們林家被什麼人盯上了?或者想通過她來算計我們?」
李玄機眼中露出戲謔的表情,「還有呢?」
「還有啊,」秦時眉頭皺了起來,繼續開動腦筋,「會不會明琪知道我們一路上惹了不少麻煩,她怕我們惹來什麼敵人,再給明家雪上加霜?對了,老神仙,明家到底遇上了什麼麻煩?聽說一族的人都躲起來了。」
李玄機上下打量秦時,「想知道?」
秦時秒懂,立刻殷勤地湊過來給老神仙捏肩膀,「您看這個力道中不中?」
李玄機哈哈大笑。
魏舟簡直沒眼看,拉著賀知年說:「以後管著點兒,這個丟人現眼的樣子就不要放出來!」
賀知年也忍俊不禁,「還好吧。」
魏舟掃一眼賀知年臉上笑眯眯的表情,搖搖頭,要不是對秦時的來歷一清二楚,他也要跟陳諒一樣懷疑秦時會不會是什麼善於魅惑人心的妖怪了。老賀原本挺正常的一個人,遇見秦時這個妖孽,就跟得了失心瘋了一樣,這般狗腿的樣子也叫「還好」?!
李玄機徒子徒孫一大堆,但還真沒遇見過秦時這樣賴皮賴臉順杆爬的,別說,被個小年輕這麼捧著,感覺還真的挺受用。
李玄機懶洋洋的眯起眼睛,「左邊的爪子,再用些力氣。」
秦時任勞任怨的給老神仙揉肩膀。
一旁的胡床上,小黃豆睡醒一覺,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眼前這一幕,兩隻圓眼睛立刻掙大,搖搖晃晃地撲騰過來,給它爹幫忙。它的小爪子尖尖細細,撓得老神仙都快坐不住了,連忙將它抱下來,攏在手心裡。
「瑞祥的伺候,老道還真是消受不起,」李玄機揉揉小黃豆的小爪子,想到這個小東西還沒出生就過上了顛沛流離的生活,也是個苦命孩子。要不是遇到了秦時,還不知這會兒流落去了哪裡。
這樣一想,他對秦時的那點兒猜忌也都打消了。一個看見弱小的動物會忍不住出手相救的人,他能壞到哪裡去呢。
「行了,不用獻殷勤了。」李玄機拉著秦時的手腕坐了下來,「我跟明成峰也有些交情,他家崽崽被人偷走的事,我在山上也有所耳聞。聽說明成峰從長安繞路到雲州,又折回了秦州,到底還是沒能追上這竊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