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院子裡與秦時對視,像模像樣的拱了拱手說:「秦大哥,我家頭領讓我給你傳個信兒。」
秦時回禮,按捺著滿腹激動邀請他進屋說話。
小院上空,小黃豆嘰嘰喳喳的給它爹講它遇見信使的經過,「這個叔叔他認識我!還知道我叫小黃豆!說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我爸爸!我問他是誰呀,他說他叫夜鳶……就是會飛的那個鳶……」
秦時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其他人,秦時就將他們都請進屋裡聽一聽黑石山傳來的消息。另一邊,小黃豆也想湊熱鬧,聽聽大人們說話,卻被明成岩很堅決的制止了,因為它今天的課還沒上完。
秦時也不打算挑戰一個老師的權威,只好哄小黃豆,說等它下課回來,一定告訴它狼哥都傳了什麼消息回來,小黃豆這才可憐巴巴一步三回頭的跟著明成岩飛走了。
明成岩也順著小黃豆的視線打量了一下秦時,發現他看著小黃豆眼神也是一股子捨不得的味道,好像父子倆不是分開一兩個時辰,而是生離死別似的。
明成岩有些看不上他這股子黏糊勁兒,至於嗎?!
他在心裡冷哼了一聲。但轉頭飛開的時候,又隱隱的,好像理解了小黃豆為什麼那麼依戀他這個當爹的。
秦時意識到自己大約是做不成嚴父了。因為他看到小黃豆不想上課的那個樣子,真的有一種沖\動,想攔著明成岩跟他說:「我家孩子就這樣了!作業不做了!就讓它擁有一個輕鬆的童年,快樂成長吧!」
秦時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了這股子沖\動。哪怕他這樣想,也不能真的說出來。因為小黃豆還有親爹親娘,人家能同意孩子的快樂童年比接受訓練更重要嗎?!
再說小黃豆不是普通孩子,它是重明一族的少主子,以後等著它的還有更重的擔子,童年的時候光顧著快樂的話,長大以後又要怎麼面對它與生俱來的責任呢?
秦時捂了捂胸口,什麼道理他都懂,但他還是心疼。
夜鳶四下打量驛館的布置,似乎對所見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快坐,」秦時拉著他在胡床上坐下,一邊給他倒茶一邊忍不住開始提問了,「小琮已經回到山上了?他還好嗎?一路上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夜鳶接過茶杯,聞了聞茶水的味道。他似乎挺喜歡這種植物的氣息,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頭領已經回到山上了。」他回答道:「一路上打了幾架,都是頭領打贏了。」
「等等。」秦時聽的有些糊塗,「跟誰打架?你們自己人打架?還是遇見了別人來找茬?」
「遇見了一撥野牛,還有兩頭黑熊。嗯,跟自己人也打了。」 夜鳶說:「夜十一對頭領不服氣,他想自己做黑石山的頭領,就主動挑戰頭領。頭領跟他打了幾架,後來就把他徹底打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