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地形比較複雜,」章憲還是頭一次追隨在李玄機的身旁,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了,「鍾大人擔心你們會走錯路,才派我們來接應。除了我們幾個,還有一支六十人的禁軍,他們這會兒還在營地里等著我們……」
「鍾大人和裴大人都在望風峽?」李玄機問道:「他們是一同出發的?」
「我們的人先出發的。」章憲說:「裴大人的手下比我們晚到了七天。」
李玄機若有所思。
章憲只顧著興奮,再者自己知道的都是些外圍的消息,也不牽扯到泄密的問題,便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裴大人的手下在七日林紮營,離著望風峽還有三十里地,鍾大人說,這樣安排更便於前後接應。」
李玄機點點頭,沒有說話。
在他們頭頂上方,重明鳥發出了短促的鳴叫。
李玄機眉頭一跳,轉頭問章憲,「跟你們一起來的那些禁軍,紮營的地方還有多遠?!」
章憲努力分辨來時的路,嘴裡小聲嘀咕,「沒多遠啊……」
從他們紮營的地方到與李玄機匯合,這之間的距離雖然不算遠,但荒野之中地形複雜,山巒坡地高低起伏,一眼看過去,別說,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分辨的。
章憲的視線順著他們來時留下的痕跡一直延伸到了一處凸起的土堆後面,正要說話,就見一道銀色的亮光從遠處飛了過來。
這是章憲第一次見到李飛天。他懷疑自己看錯了,還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然後他轉頭去看身後的秦時和賀知年,想看看小夥伴們的反應。
秦時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章憲,「……」
章憲有一種「大家都知道真相,唯有我不知道」的不可置信感。於是通過意識向自己的朱雀求救,「那個亮閃閃的,還有一條大尾巴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朱雀言簡意賅,「拂塵。」
章憲捂了捂胸口,他還能看不出那是拂塵嗎?!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拂塵會飛……這混蛋朱雀,在他面前為什麼總是這麼不耐煩!
朱雀像是感應到了他鬱悶的心情,解釋一句,「它回來報信。」
章憲,「……」
章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如果朱雀還等著他的回答,他會夸它一句:你可真會回答問題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別人的靈體,比如小秦的那條龍就乖巧又聽話,還很粘著主人,怎麼他就攤上這麼一個傲嬌又任性的小東西?不聽話就不說了,還一貫的不把他放在眼裡……他得找個機會跟小秦取取經去,看看別人都是怎麼訓練靈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