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聞時琛剛端起的水杯沒拿穩,砸在床邊,滾落地毯。
「啊……」祝書黎臉熱得要爆炸,羞恥地低叫一聲,含糊道,「我睡覺了,再見!」
聞時琛幽深的眸子盯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屏幕,喉間哼出意味不明的笑,起身撿起地上的水杯,徑直走進衛生間,淅瀝瀝的水聲流淌很久。
酒店大床,祝書黎丟下手機,裹著被子來回翻滾,羞惱唾棄自己,「你在說什麼啊!說什麼!說什麼!」
都怪雲程說什麼視頻play!啊!廢了廢了!
這一晚,祝書黎給自己整失眠了,到天蒙蒙亮才睡著,睡到中午起來,回原來的房間收拾東西。
今天沒有錄製,雲程窩在床上玩手機,見他回來,幽怨盯著他,「哎喲,和老公調情咯,睡得香哦,現在才起。」
他一記陰鬱的眼刀飛過去,板著臉收拾行李箱。
雲程挺怵他這個模樣的,摸摸鼻子,挑起正經話題,「你讓星輝的人處理熱搜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處理什麼熱搜?」
「就是我和你的緋聞,一覺醒來各種帖子都刪乾淨了,相關話題搜都搜不到了,紅黑俱滅的公關方式不可能是我那個經紀人做的,那不就是星輝?」
祝書黎眉心微動,「不是,我不是藝人,也沒讓星輝的公關部幫忙處理這個事。」
「那就奇了怪了。」雲程散漫挑眉,「難不成是你老公做的?」
他翹起唇角,「為什麼不能是他?」
雲程半認真半調侃,「喲,兩年時間,真把冰山捂熱乎了?」
祝書黎拿著正裝進洗手間換,欣欣然道,「他說他在意。」
雲程木著臉,恨恨嘀咕,「在意個毛球,給顆甜棗就樂成這樣,真容易滿足,沒出息,高冷麵癱有什麼好稀罕的……」
祝書黎換好衣服,拖著行李箱,說,「我走了,房間你要住就自己續費。」
雲程垮著張臉,「你不看著你那個小白花了?」
「這幾天看她適應得很好,也沒有我想像的那麼膽小好欺負,有助理看顧就行。」
他酸溜溜地說,「呵,我現在都只跟一個助理,給她派兩個,可真寶貝。」
祝書黎瞥他,「你和皇娛提,想要十個八個都行。」
「哼,你管我提不提,趕緊走吧,把房退了。」
「好,再見。」
祝書黎拖著行李箱出門,在電梯裡給黃琪發信息叮囑了幾句。
「叮——」
電梯到一樓,他收起手機,剛走出去就看到站在外邊的男人,露出一個禮貌客套的微笑 ,「文庭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