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庭就是雲程現在的經紀人,剛從京都匆匆趕來,面上的疲倦明顯,勉強扯起嘴角,「你要回去了嗎?」
他點點頭,「對。」
「熱搜……算了,我猜又是雲程任性了。」徐文庭捏了捏鼻樑,輕舒一口氣,「不過看你們關係緩和,我也高興,有時間大家坐下來好好吃個飯吧。」
祝書黎避而不答,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我還趕時間,就不聊了,雲程這段時間可能壓力有點大,文庭哥找個醫生給他疏導一下吧。」
「好,是我最近太忙了,沒太顧得上他,我上去和他聊聊,回頭見。」
祝書黎微微頷首,拖著行李箱越過他。
徐文庭走進電梯,門關上的一剎那,臉上的和善蕩然無存,眼神變得陰鷙駭人。
祝書黎走出酒店大廳,往停車場走,接過租車平台工作人員遞來的車鑰匙,道了聲謝後,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坐上駕駛座,轉頭淡漠地看了一眼酒店大門,眼裡明暗交雜,看不出真切情緒。
良久,他收回視線,導入小鎮地址,啟動車子離開。
三個小時後,祝書黎到達目的地,把車停在一棟帶院子的二層小洋樓前,按了兩聲喇叭。
等了幾分鐘,面前的鐵門緩緩打開,一位精氣神很足的老太太探身出來,「是黎崽嗎?」
他也從車窗探頭,眸子蘊滿笑意,「柳老師,是我啊。」
「哎喲。」老太太一邊把門開大,一邊笑眯眯地叨叨,「真是個懶崽,還要讓我來開門,進來吧。」
祝書黎把車慢慢開進院子,停穩後下來,從後備箱拎出路上買的食材水果。
柳蔓在旁邊樂呵呵地看著,「買這麼多,晚上你自己煮咯。」
「行行行,我煮。」他親昵地勾住老太太肩,左右看看,「大黃呢?」
「不知道被隔壁老王帶去哪裡玩了,晚上飯點回來。」
「又貪玩了,回來我好好說說它。」
柳蔓斜眼瞅他,「我還要說說你呢,突然說要回來,搞我都不能和幾個老姐妹去調研了。」
他笑出聲,「我都快兩個月沒回來了,你都不想我啊?」
柳蔓呵呵笑,「你家那位快兩年沒來了,我比較想他是真的。」
「……」
祝書黎哽住了,進屋把東西放下,才說,「他工作忙……」
柳蔓拾起桌上的老花鏡戴上,老神在在地問,「什麼時候離啊?」
他無語笑了,「奶奶,不會離,我們好著呢。」
「哼,我是老了,但是眼不瞎,心也不盲,你和他啊,就是看著登對,其實心離得遠著呢。」
「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