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危險的時候,越要保持冷靜,不要有任何的挑釁。
吳少鐫看她清冷微顫的眼神半會,確認的問:“你是在害怕嗎?”
林妄喉嚨乾澀,艱難的如實講:“我想我應該害怕。”
“真可惜——”
他鬆開手,放過被自己蹂躪殷紅的唇。
林妄暗鬆口氣,餘光看走廊左右,非常希望能出現個活人。
在她走神的這半秒,手腕內側忽然一暖,驚得她眼睛大睜。
吳少鐫舉起她手,舔著被繩子磨破皮的傷口,瞧著瞳孔微震的女孩,不由的笑起來。
這一笑,真他媽的,竟然說不上是恐怖多一點,還是邪魅多一點。
林妄血液蹭的沸騰,心跳漏了半拍。
她望著強制誘惑自己的男人,腦子不停告訴自己要冷靜,要把這該死的男人推開,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吳少鐫放開她手,湊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才是我想看到的。”
生動、驚訝與不可置信的真實反應。
能獲得極大的成就和滿足感,比完完全全的得到和占有更讓人興奮。
當然,她遲早會是他的。
吳少鐫溫柔的親了下她耳朵,徹底的放開她。
林妄極致克制的雙手握成拳,死死盯著退開身的男人。
她眼睛微微泛紅,像頭被激怒的小獸,帶著強烈的不可抑制的憤怒。
就在她想撲過去,按著這人打一架的時候。
走廊的燈光“啪”一下亮了起來。
充足的光明,似瞬間從危險的叢林回到現實。
林妄看俊朗從容的吳少鐫,恍然的回神,指甲又扣緊了份手心,壓下要衝破禁錮的情緒。
江遠帆帶著人過來,看到走廊上隔著距離,但氣氛相當詭異的兩人,疑惑的問:“剛有人說聽到了些動靜,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吳少鐫看著林妄,心情不錯的講:“是只走錯地方的小動物,渭中已經在處理了。”
他說完,轉頭看了下江遠帆,便徑直走了。
江遠帆看昴揚闊步走掉的男人,又看留下的似失魂落魄的女孩。“林妄,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林妄剛被吳少鐫舔的地方,像是還有些灼熱,她把手腕貼在衣服上擦了擦,迅速鎮定下來。“沒有。”
這種事情,就要它爛地里好了。
江遠帆不信。“真的嗎?”
林妄抬簾瞧他,懶得解釋的也往回走,轉移話題的問:“三少爺,你剛不是去告我狀了嗎?結果如何?”
結果當然是他堂哥根本不在意,還給他安排了一堆活。
這不他剛下來,就聽到服務生說後院好像有槍聲,他就帶人過來查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