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渭中叫人把劉余扶下去包紮,安排人清理後院,就帶著吳言蹊坐貨梯上去四樓。
吳言蹊仍非常氣憤,不服氣的問:“我二哥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幫著那個鄉巴佬,反而把我關起來?”
陳渭中看滿腹怨氣的小姐,解釋的講:“可能是因為林小姐是江家的貴客吧。”
“什麼貴客!她就是個被江遠帆甩了的前女友!”說到這,她愈加氣憤。“江遠帆交往的對象沒八十也有一百,她算哪根蔥啊!”
關於林妄是哪根蔥,陳渭中不好評價,他只知道至少在鐫爺這裡,她應該排得上號。
不過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妹妹關起來吧?
剛才還開槍了,說明他是真的生氣,並且護那林妄護得有點過了。
陳渭中跟了吳少鐫很久,也替他這個蠻橫的妹妹處理過不少事,但始終是個外人,對這種家事不好說什麼。
他怕這小姐不配合,緩和講:“島上是禁止攜帶槍枝的,鐫爺應該是為了這事生氣。”
吳言蹊悶聲講:“也是從他那裡拿的。”
“你拿什麼不好,偏要拿他的槍。”
“還不是那個林妄太狂了!”
這女孩間的口角,怎麼就上升到舞刀弄槍的地步了?
陳渭中不理解,在電梯到了後,示意她出去。
吳言蹊看按著電梯門的張鵬和陳渭中,在他們的強行態度下,抬腿跨出電梯,謹慎的問:“渭中哥,你該不會真要把我關起來吧?”
陳渭中無奈的講:“這是你哥的意思。”
“那我找我爸去。”
她剛要走,就被張鵬攔住。
吳言蹊看擋住路的保安,轉而要給她爸打電話。“我倒要看看,我二哥能不能關……”
話未說完,手機被人奪了。
陳渭中把她的手機裝口袋,安慰的講:“小姐,你先回房休息,也冷靜冷靜,我等鐫爺氣消了,去替你求求情。”
“真的?”
“真的。”
陳渭中比吳少鐫小兩歲,留著精緻的小鬍子,妥妥的精緻帥氣大叔,讓人感到非常的可靠與信賴。
吳言蹊看他認真的俊臉,轉了圈眼珠,試探的問:“你這麼說,該不會是想把我騙進房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也對。”
吳言蹊想了想,便講:“好吧,我就信你一回。”
她答應的這麼爽快,一個是這裡是江家,二個是她覺得她親二哥不可能關她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