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我想利用她成名嗎?”
“我覺得這是你為幫助她找的一個藉口。”
林妄聽到她的話,笑了下。“你覺得?你覺得有用嗎?”
她這一笑,輕輕淺淺,似是帶著對天真的寵溺,又像是對無知的包容,非常的迷人。
陳星看她生動絕色的臉,有一瞬間的失神。
林妄瞧著她,送客的講:“陳警官,用你的直覺去破案吧,我無可奉告。”
按照他們常用的審迅手法,她轉頭就該去問楚秋予,如果她們兩人說的對不上,事情會變得比較麻煩,所以她什麼也不會說的。
陳星聽到她嘲諷的話,從她的美色中清醒過來,有些惱羞成怒。“林小姐,你什麼意思?!”
林妄無奈的起身,推著她往外走。“意思是我要睡覺了,陳警官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別熬夜了。”
隨著她似是帶著些緩和與溫度的話,陳星被推到了門外。
接著“碰”一聲,門關上了。
陳星看身後的門,有點懵,接著抓狂的揉臉。
好氣。
沒哪次幹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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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與林妄同一樓層的另間房裡。
沉穩氣派的若大會客室里,整屋的桌布、沙發、地毯等布藝,都是灰藍的冷色系布置。桌上或電視柜上的花瓶里插著同色系的繡球花,與臥室相隔的縷空屏風旁,不規則的長桌上的花瓶里,則插滿乾枯的花枝,在這些乾花里,有一支雪白的山茶花。
新鮮的山茶花,還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清香,讓聞到它的人不由的心情舒暢。
而在這瓶奇怪又異常好看的花瓶旁邊,是個金色的籠子,裡面有隻長尾的小白鳥。
吳少鐫打量寬敞卻有些壓抑的房間,視線落在通體雪白,看到陌生人而害怕得撲棱的小鳥身上。
吳少鐫看著小白鳥講:“江先生,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
江曌掃了眼金色鳥籠。“它自己掉進窗戶的,不養就得死。”
“說明這鳥跟你有緣。”吳少鐫走近屏風,近距離看歪著頭打量自己的小鳥,提醒他:“籠子的門沒關好。”
“跟同伴打架,傷了翅膀,飛不起來了。”
“那怎麼還給它弄個籠子?”
“既然要養它,形式還是要有的。”
這籠子不是用來束縛小鳥的,是給它一個家,提升它身價的。
江大少爺又不缺一個籠子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