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鐫調侃。“這籠子該不會真是金子做的吧?”
江曌把想要跟小鳥玩的貓趕開,沒有回答。
不回答便是默認了。
吳少鐫看又養鳥又養貓,想起以前吳宏聲說過他有病的事。
從這江大少爺房間的風格,以及給斷了翅膀的鳥打造金籠的事來看,這人多少有點不正常。
江曌沒管他的困惑,客氣的示意。“鐫哥,坐。”
吳少鐫遵從邀請的坐下,打量峻冷疏離的江曌。“江先生,這次來找你,是想看你對這件事感不感興趣。”
大刺刺坐在單人沙發里的吳少鐫,沒有來一個身份地位在他之上,氣勢不輸他之人的地盤的怯意,更沒有不自在,仿佛這是他的臥室一般從容。
從容的捍匪。
吳少鐫是刀口舔血的囚徒,痞氣與不羈早刻進了他的骨子裡,這種沾血的強大氣場,不是一般人能壓得住的。
江曌在吳少鐫的對面坐下,背著沙發,長腿交疊,雙手放在腿上,長指緩慢轉著墨翠的玉戒。
他這一坐,屋主之勢隱喻而出,沒有噴薄懾人,也沒一團和氣,只有明確的主次之分。
更重要的是,這種無形的對峙,多一分可能會鋒芒相對,少一分又會被對方壓制,其中分寸感極難把控。
江曌深邃沉寂的眼睛,望著吳少鐫,若有所思半會,便講:“什麼事,說說看。”
第85章 超出預期(一更)
江曌深邃沉寂的眼睛,望著吳少鐫,若有所思半會,便講:“什麼事,說說看。”
吳少鐫誠然講:“聽說你在跟吳宏聲談建設總部大樓的事,想問下你們進行到哪步了?你又有什麼想法。”
江家與吳家的生意,這位玩世不恭的二少爺,是從不參與的,現在問起來的動機是什麼?
江曌看直呼他父親其名的吳少鐫,平靜反問:“鐫哥你有什麼建議嗎?”
“守恆地產說起來是你說了算,這總部大樓建不建,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我能有什麼建議。”
“就目前的經濟形式來說,吳董事長的設想過於冒險。”
吳少鐫講:“做生意就是這樣,風險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江曌瞧著身體力行,一直在實踐的人,解釋的講:“你父親要建的不是一般的大樓,他要建的是榕城第一高樓。”
第一高樓,對做了幾十年地產的守恆集團來說,不是難事。只是它不像住宅或是商業樓那樣,安全事故小,資金迴轉快。
這總部大樓,從地皮到高度特殊審批、卓越性的圖紙設計、攻克不曾遇到的技術難關等等,這些都意味著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以及資金成本。
吳少鐫聽了江曌的話,有些意外。“他是要建個榕城的新地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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