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律盯著她看了片刻,隨口問道:“之前戀愛不是一直說我不願意娶你?”
“這確實是一個原因,這個算是你的態度問題,但是更多的是我們本來就不合適。”徐歲寧道。
“嗯,我也只是看不慣我父親來找你麻煩,才說出那句話的。”
那句,你要願意,也不是不可以。
徐歲寧如釋重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我還以為你來真的,嚇壞我了。”
陳律看著她放鬆下來的姿態,喉結滾動了下,再次「嗯」了一聲。
“其實你不需要對我太好的,正是你對我太好了,所以你父親,還有傅樂樂都不高興。以後要是遇上合適的姑娘了,你真沒必要顧忌我這個前女友。”徐歲寧誠懇的建議道,“我現在不覺得周意怎麼樣了,我覺得你就是對前女友好,你看不僅是周意,對我也還不錯。”
徐歲寧覺得陳律當男朋友叫人失望了點,但當前男友,那還是相當體貼的。
陳律今天是幾番沉默,又是許久之後,才說一句知道了:“你這次受傷,說起來我也有原因,所以我不會不管你。至於周意,她只是一個因為陳家受傷的功臣,做生意跟打仗一樣,最忌諱讓功臣寒心,我不能不管她。”
當然,周意跟其他人比起來,或多或少還是有些不一樣。
但這點不一樣,陳律不可能在徐歲寧面前提起。
徐歲寧說:“這次我還是很感謝你的。”
陳律無聲的給她換完藥,打了個電話,就被人給叫走了。
徐歲寧不知道是不是陳則初,她也懶得去想,只是聯繫了張喻,讓她陪著自己去見肖冉。既然蘇老闆說肖冉手上公關團隊厲害,她就得去試試。
張喻這幾天沒來看她幾回,主要還是她被徐歲寧安排走幹活了。再次見面,張喻調侃的說:“徐總,你是不是也得把我簽進公司啊?我這不拿工資,體會不到就業的快感。”
徐歲寧道:“你當著我一個生理受傷的人面前心理享受,是不是過分了。”
張喻說:“要留疤。”
徐歲寧不太在乎這個:“留疤就紋個紋身擋一擋,面積也不大。”
張喻提議道:“你讓陳律給你紋唄,他技術好。”
“找他紋幹什麼?”
“我是覺得陳律最近不太對勁,看我都熱情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