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道:“如陌,你看到了,我和他,必須分出個勝負,我們兩人決鬥,總比這幾十萬人廝殺疆場要好得多。”
南宮曄手扶著她的肩膀,柔聲道:“陌兒,這一戰,已是在所難免。不過你別擔心,我一定會贏。”
高手決鬥,生死往往就在一線之間。他們二人,以愛人和江山為注,。定然都會竭盡全力。以xing命相搏,若一不定要分出個勝負,最終非死即傷,面臨此等局面,她只能感到無力。兵臨城下,數十萬大軍嚴陣以待,若不以此方式定輸贏,只會是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她輕嘆一口氣,眼中儘是無可奈何的神色,“如果你們一定要打,那你們必須答應我,無論最後誰輸誰贏,都不准傷及對方xing命,你們,可能做得到?”她望進南宮曄的眼睛,問道:“曄,我欠他的,不只是一條命,你,能理解嗎?”
南宮曄點頭,望著她的目光很是溫柔,輕聲道:“陌兒,只要是你的意願,我一定會辦到。”
齊澈望著南宮曄,心中不無感慨,這個冷酷狠佞的男子,在這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裡,他們之間的對決,要做到不傷及對方xing命,談何容易!也放一個手下留qíng,到最後丟的就是自身的xing命。話說回頭,若得不回如陌,只怕南宮曄寧願選擇死。
齊澈無奈搖頭,他敢肯定,金翎也一定會答應,如果金翎夠狠,不顧及如陌的感qíng。只需拿如陌作要挾,南宮曄就算打到了皇城,也只能選擇退兵而保她周全,其實金翎又何須冒險?唉!這兩個瘋子!
如陌欣慰的笑,目光充滿感動之色,掉頭看著金翎,問道:“金翎,你呢?”
金翎定定的望著她,她要他們做出這樣的承諾,是否代表她心裡還是有一點在乎他?他苦澀一笑道:“好。我答應你。”若能打敗他,能不能取他的xing命,已經不重要,能不傷害到她,他便不想傷害。
易語跳下馬,跑上前來,與如陌打過招呼,神色擔憂的望著南宮曄。“三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南宮曄點頭,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讓二人退到一邊。
迴轉身軀,修長的手指握上劍柄,逐漸收攏,兩雙眼在空中對望,用眼神詮釋各自必勝的決心,然而,勝的只會是其中一個!
長劍拔出,以凌厲之姿捲起漫天塵沙飛揚在空。,遮擋了兩人視線,高手過招。靠的從來都不是眼睛,而是一種習武之人特有的靈敏感覺。
沒有誰比誰先出手,只有滿天劍氣橫空掃dàng,迅猛決然,二人腳踏斷石凌空而起,身影在空中翻飛刺進,劍影寒光閃耀,招式變幻莫測,每一次出手,都帶動有地裂山崩之凌厲氣勢,。寵大的劍氣直衝九霄之上,今天地風雲色變。
不遠處幾棵樹上停留的數隻寒鴉,被劍氣驚得四處紛飛,速度稍慢慢便被劍氣斬斷翅膀。哀鳴落下,奮力掙扎,血,染紅了那一方土地。
一方遼闊土地上,幾十萬人馬,身軀緊繃yù斷,手中的韁qiáng早已被汗水浸透。他們無不屏息凝神,睜大了眼睛,緊張的望著空中打鬥的兩個不斷變幻的身影,費力的分辨著誰才是他們的主子。
這是一場稀世罕見的兩大高手的對決,前所未有的激烈,讓人不禁嘆服,絕世神功之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如陌和易語緊緊jiāo握的手心,濕潤滑膩,偶爾對望一眼,都能從對方瞳孔之中看到自己面上無法掩飾的擔憂和恐懼,儘管他們都有承諾,但對決的過程中,誰能保證一定不會出現誤傷,要想贏,就得排除一切雜念,每一招一式,對準的,都是對方的要害稍不留神,便是魂斷命殞。
“三哥,你一定要贏啊,三哥````”易語輕聲念道。
齊澈道:“他們兩人功力相當,兩大神功的威力亦是不相伯仲,要想分出勝負,真的很難。”
如陌神色憂傷,喃喃低語:“我只希望他們二人,都不要有事。”至於誰勝誰負,在這一刻,她已經無力顧及,她不願任何一個真心待她之人,為她枉送xing命。
從晨光初起,到此刻天色漸暗,那空闊場地上飛躍縱橫的身影依然沒有停歇,早已不知過了多少回合,南宮曄與金翎二人身上鎧甲,被汗水浸透,幾度風gān,面上疲憊之色漸露,體力有些不濟,但眼中的決然絲毫不減,手中動作半分不落。
夜幕已降,月光未出,城牆之上,無人亮起燈盞,天地萬物沉浸在無盡的黑暗當中,只有兩柄劍在空中相撞擊所頻繁飛濺起的火花,如夜空螢火蟲,點點附落,
忽然間,一道因傾注了兩人全力的兩柄寶劍相擊所產生的極其刺耳的尖銳之間,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遠遠的傳了出來,讓所有人驚得心臟幾yù跳出胸腔,然,驚魂未定,又聽一道沉悶的被掌風擊中的聲音響起,半空中一個人影應聲急急摔向地面,激起了一片塵沙,如海làng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