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給他介紹手鍊的櫃員,死了。
殺人了,他們殺人了。
他被人拎著領子上了車,只能記得脖子上被勒的鈍痛,車不知道開了多久,在一處廢棄廠房停了。
從小在京臨長大的祁知,此刻根本辨不來方位,只能和那對夫妻、那個老人還有個商場經理被關進了地下室。
正午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下來,訓練場上扛著圓木的小伙子們早已大汗漓漓,墨昭靠在樹下,訓練場上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突然他褲兜里的按鍵機振動起來,墨昭立馬站起來,按下通話鍵。
「喂,我是墨昭。」
「我是陳銘,立刻帶著銀刃突擊隊來參謀部。」陳銘說得很倉促。
「是。」墨昭沒有任何遲疑,這是他的天職。
突然接到任務,小伙子們似乎有些緊張激動,兩輛車迅速開往了軍區參謀部。
白巍走在墨昭身前,步子格外急,一路上墨昭一句話都沒說,當著別人的面,他也不好問太多,可他卻心急如焚。
陳銘已經三年沒有聯繫過他們了,並且似乎……迴避跟他們見面,可如今銀刃還沒有經過考核,出了什麼事至於陳銘親自……
白巍忍不住往最壞的地方想。
走到陳銘辦公室門口,白巍喊了聲報告。
「進。」裡面的人說。
「銀刃突擊隊,向您報導。」墨昭在他辦公桌前站正,擲地有聲。
「好了,我長話短說,黑狼來京臨了。」陳司令站起來,似乎期待著墨昭的表情。
「您之前跟我說過。」墨昭的臉上幾乎沒有變化。
陳銘默默嘆了口氣,這人跟三年前差得不是一點半點,他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還擔心。
「誰?你怎麼不告訴我?!」白巍眼睛猛地瞪大,伸手拽住了墨昭的袖子。
白巍還記得他第一次聽見黑狼的名字,也就是三年前,在訓練場邊的樹下。
「去緬甸?真的假的?」白巍皺著眉,還沒等對面的人回答,他又罵起來,「媽的!那我這運氣也太背了吧!」
「誰讓你不當心,摔斷了胳膊!」那人嘲笑他。
「沒事白巍哥,兄弟去了就是你去了!」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說。
「好好養傷,等我們回來。」一個沉穩的聲音說。
從那之後,白巍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