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前,他們在邊境一帶有過活動軌跡。」墨昭拍掉了白巍的手,神色如常地說。
「我們沒摸清他回內地的目的,據可靠消息,他和緬北的毒販一直有勾結,我們想順藤摸瓜,並沒有對他實施抓捕,可派去臥底的同志,前不久都犧牲了……」陳銘的聲音淡下去,
「毒販?您是說伯爵?」墨昭再次皺起眉頭。
「對。」陳銘點頭,隨即又搖頭,「要查到伯爵的目的難度很高,他警惕得根本不像個人。」
「那黑狼現在……」白巍滿腦子黑狼,幾乎就要衝到陳司令身前,辦公室的溫度並不高,他的汗卻止不住地流。
「他在萬日商場搶了金店,綁了人質,三男兩女,公安部門正在全力搜尋,」陳銘表情變得嚴肅。
「一旦找到了他的蹤影,銀刃突擊隊需要立刻行動,安全救回人質,必要時候,就地擊斃。」陳銘的話鏗鏘有力。
「是。」墨昭回答得乾脆利落,他的眼睛一直望著白牆中間掛著的國旗,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是人質的名單,上面有基本信息,你好好看看。」陳銘把文件袋遞給墨昭。
墨昭拆開,剛剛掃了一眼,不由呆住了。
「祁知?」墨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語氣里滿是驚訝。
信息都能對上,就是祁知。
祁知是人質,祁知被黑狼綁架了……
「你認識人質?」陳銘挑眉看著墨昭。
「他是我……家屬。」辦公室里只有陳銘和白巍,墨昭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他是你哪門子家屬?」陳銘一頭霧水,墨昭的家庭情況他不是不知道,父親是部隊裡的高級幹部,母親已經殉職,親戚的名字他也都知道,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家屬?
「是我男朋友。」墨昭沉聲說。
「這樣啊……」陳銘早知道墨昭性取向的事,也沒太多驚訝,「那你這次就……」
「我去。」墨昭抬頭,眉間還沒有舒展開,「我會完成任務,不會讓悲劇重演的。」
他不會再眼睜睜看著什麼人死在他面前了。
「我知道,你懂分寸。」陳銘拍了拍墨昭的肩,「畢竟你是目前為止最了解黑狼的人,如果你真的迴避,我就沒有其他人選了。」
「那你在任務中,千萬要注意,不能讓黑狼發現你們認識,黑狼回內地,很難說不是衝著你來的,要是讓他發現你家屬在他手裡……總之為了你和人質的安全,這個消息會在我這裡封鎖。」
「我明白。」墨昭說。
「墨昭啊,」陳銘的語氣又松下來,「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你有什麼困難嗎,能解決的我都盡力幫你解決。」陳銘看著墨昭,「你是最了解黑狼的人。」
畢竟當年他是在現場的,親眼看著的……
「銀刃突擊隊還未成型,要對付黑狼恐怕不夠。」墨昭抿了抿唇,黑狼邊上的都是訓練有素的僱傭兵,對此他不算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