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送去同情的目光,看来此次,魏珂,是祸不单行。
“魏珂,设计诱骗楼掌柜的女儿卖身为婢,发现事迹败露后,又将其父兄残忍杀害,投尸于井中。幸而苍天有眼,让那老妇人侥幸逃过一劫,前些日子,若非老妇人恰巧拦到我的马车,此冤情,怕永无昭雪之时。”樊大人一身正气凛然,接着说道:“我让人暗中查访,并派仵作验尸,查明此案属实后,迅速将人证物证等一一找齐,这才来禀报陛下。还请陛下速速下旨,将杀人凶手捉拿归案。”
我当然知道案情属实,只是,想必其中大有机窍和文章,远非这么简单。我慎重的开口道:“樊大人,朕觉得此案尚有疑点,魏珂此人,不随浊流,性情孤傲,但品行端正,乃是真君子。兴许,是故意栽赃陷害也说不定,还是查的再清楚些才好抓人,否则,若真非魏珂所为,岂不伤了魏氏的脸面,天下之人,又如何评说魏氏?”
“国有国法,即使陛下说的是对的,但案子总归要审,审案却不抓捕可能的凶手,岂非滑天下之大稽,魏氏的脸面要顾全,那陛下的脸面与国法就可轻视之吗?再者,既然未做歹事,坦坦荡荡,安怕走这一遭?臣觉得,魏珂入狱,不仅是顾全国法的体现,也是在尽臣子的应尽之责。若果真查明无罪,臣必定亲自去魏家登门道歉,相信天下人更会被魏公子的坦荡和忠君爱国的情怀所折服。魏大人,你说是不是?”
我在心里默叹了一口气,樊大人果真厉害,我刚刚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竟连一丝余地也不留。到底是谁将那个老妇劫走,又送到樊大人跟前的?
魏大人一脸犹疑之色,片刻后,他骤然出声:“樊大人所言甚是,我相信犬子无罪。清清白白,不藏污纳垢,又何妨有人来查?只是樊大人别忘了自己许诺过的话,犬子清白,必登门致歉。”
“魏大人如此做法,不愧为国之栋梁,樊某定会好好查案,也希望自己可以去魏大人府上致歉。”樊大人义正言辞,朝魏大人抱拳,然后退回自己位置,再不发一言。
朝堂上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我咳了两声,拉长了声音道:“本来欲与钊国交好,前些时候,派了樊昊和沈彦两位将军作为议和使,前去议和。可前两日朕收到公主的来信,说钊王命不久矣,几位皇子正在争夺皇位,三皇子庸对公主说,如若我孛国肯派兵襄助他登基,他为帝后,愿意割让城池十座,聊表谢意。众位爱卿如何看?觉得朕是否该应允?”
“陛下,这是天大的喜事啊,自然是该应允。”
“是啊,陛下,此次机会千载难逢!”
“派兵到钊,虽会有伤亡,但与十座城池的丰厚回报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我孛国土地贫瘠,稼穑艰难,而昭国拥有千里沃土,若能割给我们十座城池,定能改善我们目前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