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众位爱卿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先让两位将军到边境按兵不动,等待公主的消息。”
其实早在御书房召集三位将军谈话之前,我就收到了公主的密报,说钊王日薄西山,其子有争权夺位之意,让我早做准备。
钊国的几位皇子实力相当,要想在争斗中取得绝对的优势,就必须依靠外力,而孛国,无疑是他们最好的选择。我当时就想先派两位将军在边境驻守,以防突变。没想到的是,下海商队的账目被人作假,这些年平白损失了几百万两黄金,而做假帐的人,正是这三位将军中的一位,为了安全起见,我不得不饶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希望这一番功夫没有白费,能早日找出钊国奸细。
“可是陛下,两位将军已经走了数日,若此时发密信给他们,怕是已经迟了,这可如何是好?”一老臣,皱着眉头,一脸担忧的问道。
“众卿不必担心,在收到公主密信当晚,朕就写好了书信,派人八百里加急送过去了,这会儿,送信的人,应已在百里之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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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去镇国公那里一趟了。我将几个太医叫到寝殿里,做好安排,然后命人去请魏大人和樊大人。
隔着屏风,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魏大人的关切之声传入我的耳中:“陛下,听闻太医说您劳累过度,又染上风寒,恐是要在榻上静养一段时日。现下,祭祀大典已过,朝堂再无大事,陛下只管安心静养。”
樊大人的声音也响起,“是啊,陛下只管静养便是,朝中之事,可暂且交予臣和魏宰辅打理。”
我咳了几声,正色道:“朕今晚将二位传来,正是此意。从明日起,朕会宣病不出,朝中奏折一律交给二位大人处理,希望二位大人多多商议,打理好朝堂之事。”
“陛下可是会担心,今日犬子之事让臣与樊大人生了嫌隙?陛下大可放心,樊大人向来对事不对人、铁面无私、是非分明,这臣是知道的。今日之事,臣下朝后,反复思索,觉得樊大人说得实在有理,比起陛下的脸面和国法,臣的脸面又何足道?我朝中能有樊大人这样的中流砥柱,臣深感欣慰。我二人必当齐心协力,不负陛下所托。”魏大人语气铿锵,能听出皆发自肺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