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忙呢。」鄭媛道,「聽說最近晉侯和楚子又來人了,這不管是哪邊都不好惹,阿兄自然得為君父分憂。」
鄭媛說的這些妱都不懂,也不是每個公女都對外頭的紛爭有興趣的。她們只要安安靜靜的等著君父將她們許配出去,為媵還是為正室,都看國力還有自己的運氣了。
「是這樣啊。」妱點點頭。
「媛,你看我帶來了甚麼?」公子蠻大步走進來,他走動的時候腰下佩戴的玉組隨著走動壓著樂韻響動。
公子蠻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他容貌不差,身材高大,又受公室教導,彬彬有禮,最是讓人喜歡。
公子蠻進來之後見著妱也在,眼裡的光芒有瞬間的晦澀;。
「阿兄。」妱對公子蠻客客氣氣的。她坐在那裡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阿兄帶來了甚麼呀?」鄭媛撐著下巴問道,她那副模樣落在妱的眼裡,就剩下來兩字:無禮。就算是同胞兄妹,彼此之間也要講究禮儀,可是瞧著媛這模樣,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公子蠻從廣袖中拿出一把白茅來,那白茅鮮嫩著,甚至還能從毛絨上看出尚未消退的露水。
「上回說要給你採摘的,結果不小心弄丟了,這次我再采來送你。」公子蠻笑道。
「好呀。」鄭媛起來親自從公子蠻的手中將白茅取過。不經意兩人指尖肌膚相觸,公子蠻眼眸垂下些許,鄭媛沒有在意他這小小的不對,她掐了掐茅根,指甲上就染上了新鮮的汁水。
「阿兄怎麼這麼久才來?」鄭媛心情好了,回過頭來就給了公子蠻一個笑臉。
「今日宋人送來的質子來面見君父,所以就來晚了些。」公子蠻好脾氣的解釋,話對著兩人說,其實是和鄭媛解釋去了。
「媛讓阿兄採摘白茅作甚?」妱有些好奇,她知道鄭媛想來任性妄為,可是讓堂堂一個公子去採摘白茅,也太過了些。
妱抬起眼來,看了看公子蠻,可是公子蠻這會全心全意的看著鄭媛,不放過她面上的半死欣喜的神情,然後將俘獲到的少女的欣喜全部放入心中仔細平常。
「沒甚麼呀,就是想要。」鄭媛聽妱問起,回頭嫣然一笑。
公子蠻在一旁也是無奈的笑,「下回你要甚麼,只管說便是,只要阿兄能夠弄來的,一定會給你。」
「這可是阿兄說的,我可沒有說哦~」鄭媛聽到公子蠻這話,她抬起眼來,眼裡是吹拂的秋波,「下次我就不要白茅要別的了。」
「要別的,也行。」公子蠻立刻應道,沒有半分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