妱在一旁看著,似是有什麼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難受極了。
妱從姚子宮室中出來,直接回到徐嬴的宮室中。她鬱鬱寡歡,哪怕身邊的寺人披說了些逗樂的話都高興不起來。
徐嬴聽說女兒回來了,趕緊過來,她有一子一女,公子游一心一意撲在君父交與的那些政事上,很少來鄭伯後寢來探望母親和妹妹。徐嬴便對女兒更加用心起來,兒子已經不用再操心,那麼就關心女兒了。
「怎麼了,看上去悶悶不樂的樣子。」徐嬴坐到女兒身邊,將女兒抱到自己懷中。
不管女兒多大了,她都覺得女兒還是當初幼女,小小嫩嫩的,需要母親的照顧。
妱在母親的懷裡癟癟嘴,將自己在姚子宮室那裡的所見所聞都和母親說了,末了她很是不滿,「媛不過是長得好看罷了,阿兄何必對她如此殷勤?」
妱平常對同母兄長公子游要個什麼,公子游都要拖拖拉拉,哪裡像媛這般暢快,明明都還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呢,真的是要甚什麼就給什麼。
「姚子之女看來本事不錯。」徐嬴冷笑了兩聲,「也不奇怪,她自幼面容冶麗,遠超旁人,到了現在,更是無人能及。」
「母親!」妱聽到徐嬴都說鄭媛貌美,很不高興。
「可惜,此等美貌的女子,一定會是禍患。」徐嬴話語一轉,「你看她眼下得意,將來指不定會如何呢!」
...
☆、第5章 無奈
鄭伯眾婦盈室,光是公子就有十三個,更別提那些個和公子差不多的公女們了。鄭伯原本就事務雜多,鄭國已經不是當年莊公時候的鄭國了。即使身為宗周近親,周天子卿士,也被夾在晉國和楚國之間,兩面為難。
今日晉國派人來,明日楚國遣行人威逼。鄭伯忙著在這兩國裡頭和稀泥,光是這麼一件事就忙的焦頭爛額,至於兒女們是真的顧不上,偶爾問一問,就已經是很不錯了。所以兒女們只要不鬧出事來,他也只當做兄弟和睦。
鄭伯夜裡到了姚子這裡,姚子雖然最好的青春年華已經過去,但風韻猶存。鄭媛的美貌有部分便是繼承了她。
鄭伯年紀大了,哪怕後寢中還有年輕美貌的少女等著他去採擷,還是喜歡到容貌風韻仍在的舊人這裡坐坐。畢竟少女們青澀的很,不管是風情還是在男女之事上。鄭伯年富力強的時候,還有餘力和那些新寵們玩玩新鮮的把戲,但是這兩年,晉國和楚國威逼的太厲害,尤其是晉國,甚至還拉上了八竿子打不著的秦國。
這可讓鄭伯煩惱不已,所有的精力都在這上面了,實在沒那個精力來和年輕的新寵們來玩鬧,乾脆到姚子這裡來尋求撫慰。
姚子當年他娶君夫人的時候,姚國送來的嬴,到了如今,他覺得在姚子這裡,渾身上下都能得到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