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之後,所有的楚人頓時眼神都亮了。不管男女,都喜歡看幾男爭一女,或者是幾女爭一男。前頭看個熱鬧,看看那些男子到底是有個什麼本事,後面就是紅著眼羨慕了。
楚人們方才也沒來得及看清楚那邊少女的容貌,見著屈瑜如此上心,甚至言語之中還起了和人爭鋒的意思,立即就往那邊看去,可惜佳人之前受到了驚嚇,這會只肯留下一個背影給他們。但哪怕就是背影,也有那麼幾分的**味道。
「原來是楚國行人。」公子均點頭道。面上沒有懼怕,更加沒有討好。
這樣不卑不亢倒是讓人高看了一籌,不過屈瑜可不是來和公子均兮兮相惜的,就算是兮兮相惜也不是他。
他的目光越過了公子均,只是看著那邊的鄭媛,「女公子?」
鄭媛眉頭擰了起來,乾脆大大方方的轉過了背,這麼躲著躲著,一開始還好,到了後頭簡直心煩意燥。她又沒做壞事,為何非得要躲躲閃閃?以後出門乾脆自個蒙上一塊面紗算了。
不過蒙面紗,恐怕會更加引人注目。這會女子沒有足不出戶的習慣,貴族女子們都是大大方方見人的。
她轉過身來,一雙眼睛瞧著屈瑜。結果屈瑜還沒如何,他身邊的那些楚人反倒是吸了口氣,有個上前走了幾步,差點就一頭栽倒在泥裡頭。幸好有人把他拉住。
這下誰也不笑話屈瑜了。因為大家都這樣啊!
「吾子找我可是有事?」鄭媛笑道。
屈瑜對著鄭媛,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我……」
「今日風大,吾子最好還是換身衣裳。」鄭媛一邊說,一邊看了眼屈瑜滿身的泥巴,這泥水杯風吹乾都要成泥殼了,而且渾身上下都要清洗一通。不然只是換了衣裳恐怕還是難過。
「這女子說的甚是,還是去換身衣裳吧?」有楚人在屈瑜身邊小聲道。
這要人命的不一定是矛戈,有時候一場病就能將壯年男子的命帶走。大司命司壽命,楚人們不管給這位女神上了多少犧牲,祈求能夠延長壽命,可是誰的命都不長。
「我已經等了女公子很久了。」屈瑜忍了又忍,他見鄭媛還是一臉的茫然,「寡君入公宮的那個夜晚,吾子忘記了?」他終於是憋不住說出來了。
不過幸好他的雅言說的又快又急,那些楚人沒聽明白待敵是怎麼一件事。
鄭媛聽到屈瑜說起楚人在公宮宴樂的那夜,面色變了變。她這會是想起來了,當夜有一個喝醉了糾纏她的楚人,但那個楚人壯實的和頭熊一樣,而且滿臉的絡腮鬍子,才不是面前無須年輕男人。
不過那時也的確還有個楚將過來把那個糾纏人的楚人給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