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有的一點自由日子,為何還要委屈自己蹲在宮室裡頭?以後她有大把的時間在宮室內度過。
她說出門就出門,結果出宮門的時候,聽到了和雅言大為不同的話語。
中原通用雅言,除了南邊的楚國之外,就算是半夷半夏的秦人說的都是一口的雅言。鄭媛有些好奇,往外頭看了一眼,正好趕上後面那車趕過來,而後幾聲呵斥,那馬車在眾人目瞪口呆中有調轉了馬頭回來了。、
鄭媛看到車上的人,頓時笑噴:既然是屈瑜。
屈瑜今日還是那一幅頭髮半披的楚人打扮,眉目俊朗,牙齒白皙。光是看他的外表,還是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第一眼瞧得都是外在,外在好的人,多少會給人留下好印象。只是屈瑜和她初見的時候,也太不湊巧了。
「吾子。」鄭媛不是什麼扮嬌羞的人,眼下也不想要裝,她就這麼在帷車裡頭看著外面的屈瑜,微微一笑。
「真巧。」屈瑜見著鄭媛,這會說不出多少話來,只能吐出這兩個詞來。
「是啊,真巧。」鄭媛要不是肯定自己這次是心血來潮想要出去狂奔一番,而且事先沒有告訴身邊人,不然她還真的會以為是哪個人吃裡扒外,把自己的消息給透露出去了。
「鄭姬去哪?」屈瑜今日在宮門見著鄭媛已經是意外之喜,他也是方才無意側首一瞥,才從帷車細紗上的那一抹側影上認出她。慌忙令御人調轉過車頭來,恐怕就真的錯過了。
「沒想好。」鄭媛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不過城外有條河流,可以去看看。」
「正好,我也想去看一看。」屈瑜答的飛快,幾乎不假思索。
鄭媛有些訝異,抬眼看了外頭的人一眼,這會帷裳垂下來,她看不到外頭人的臉,不過她也能想出來,恐怕是興奮且帶著些許不安吧?
換了平常她真的會拒絕屈瑜,不過她逍遙自在的日子,是過一日就比一日少,屈瑜也不是什麼衣冠禽獸,和他一道也不是讓她難以忍受的事。
「那麼就有勞吾子了。」鄭媛笑道。
她此言一出,就聽到外面年輕男人興奮的聲音,「當真?」
「自然是真的。」她點頭。
「甚好!」屈瑜立刻壓低了聲喝道,而後他覺察到自己這會似乎有些失態,手掌握成了拳頭壓在唇上咳嗽了好幾聲。
「那麼就去離這裡最近的一條河流吧。」鄭媛對外頭的御人說倒。
御人熟知這附近的地形,車中的公女一吩咐,立即就驅車前往那條河流。屈瑜見狀就令人跟上。
其實中原最有氣勢的就是黃河,不過此時的黃河河道並不是兩千年後的幾字,所以就算有心也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