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還是齊國的齊姜穩穩的壓在孟任頭上,而且魯莊公對哀姜可是十分寵愛。
可見男人的話聽聽也就罷了,一時激情做不得真。她也不信。
「我不喜歡手臂上多出個牙印來。」鄭媛想了一下,就拒絕了。她也管不了公子均會不會多想。
「……」公子均在她身後沒有說話,他看著她,過了好會,突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濕熱刺癢。逼的她立即就發出情不自禁的低叫。
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華勻和雍疑在外頭等了好一會,見著鄭媛走出來,面上毫無表情。她走下來,由侍女服侍著穿了履,直接就奔出去上了帷車。
這是怎麼了?
等到鄭媛登車走了,兩人才圍過來。這會公子均走出來,面上有笑,「你們在幹甚麼?」
「公子,叔姬是不是生氣了?」雍疑滿臉擔心的看向公子均。
可是公子均咳嗽一聲,「不,她不是生氣。」
「啊?」公子均此言一出,兩人都面面相覷。
華勻過了一會反應過來,他面上露出曖昧的笑,「恭賀公子心想事成了。」
公子均心裡想什麼,他同為男子自然知道。
公子均抿唇一笑。
...
☆、第40章 憂心
公子均從那日之後,心情比以往也好了許多。他在新鄭是人質,不能隨意在新鄭內走動,別的國人還能在自己的封邑中遊玩一二,而他就只能在新鄭看著日復一日的景色。鄭國位於王畿之側,靠近王畿,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常常被晉國和楚國視作爭奪對象。倒也不是說像對付其他諸侯那樣,遷其重器,滅其宗廟,而是逼迫鄭國臣服。甚至還會出手干涉太子人選。
當初鄭文公殺嫡子驅逐兒子,後來的太子還是晉國人強逼著他立的,也就是現在的這位鄭伯,楚王一看也想要有樣學樣,將出奔到楚國的公子也扶持為君,只是運氣不好,那位公子在新鄭內翻了車人沒了。
鄭國可以說就是夾在楚晉兩個大國之間生存的。公子均見到鄭國這樣,也知道宋國日後會是個什麼樣子。
齊國已經沒落,國內亂了那麼久,看樣子是難以再現當年齊桓公的霸業了,秦國又被晉國擋在函谷關之內,山東之外秦國是別想了,只能稱霸於諸戎。爭霸乃是楚國和晉國,所以宋國日後恐怕也是在這兩國之間左右搖擺獸皇獨寵。
公子均在新鄭內走動,想要在鄭國內暫時謀取大夫之位,反正暫時也回不去,不如在鄭國安定下來。
然後徐徐觀之,看接下來到底應該怎麼走。
「公子,這是上卿給公子的書信。」雍疑從外頭進來,手裡拿著一直竹筒。他在外頭脫去了履,趨步進來,將手裡的竹筒交給公子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