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均原本正在寫送給鄭媛的信,聽到外頭雍疑的聲音,放下筆,將漆案上的錦帛收到另外一處。
那次之後,鄭媛也不知道犯了什麼脾氣,也不願意到他這裡來了。他到公宮去拜見姚子,她也推說身體不適。姚子畢竟是鄭伯側室,他和姚子是同姓沒錯,也不是能經常去的。畢竟公宮中的小人也有不少。
於是他也只能給她寫信了。
「上卿?」公子均才將手邊的錦帛收好,那邊雍疑就已經走了進來。
「是的,上卿送來的。」雍疑說到這裡滿臉都是笑容。
公子均伸手就把雍疑手裡的竹筒抽拿過來,拆開筒口處的封泥,將裡頭的信帛抽出。迅速看完。
「公子,上卿在信中說了甚麼?」雍疑看著公子均看完上卿的信之後,面上露出微笑,不禁問道。
「上卿在信中說,可以在鄭伯面前為我引薦。」公子均答。
「那就好了,這回就等鄭伯從厥貂回來了,公子上回送到上卿那裡的那些財帛沒白費。」說到這裡雍疑長長的嘆了一聲。上回公子均從商人那裡買來上好的貂衣,令人送到上卿那裡去,請上卿在鄭伯面前多多美言幾句。
那件貂衣是商人從燕國那裡帶回來的,渾體雪白,不見一根雜毛,所以商人的要價也就格外高。
送出去的時候,雍疑自個都心疼的要死。
他們公子的手頭可不是很寬裕。
幸好,上卿願意為公子在鄭伯面前說幾句話,所以這還算是物有所值。
「那就等著了。」公子均說罷,衝著面前的家臣露出了頗有些年輕人意氣風發的笑。
「對了。」雍疑想起另外一件事來,「叔姬好久沒來了。」
上回叔姬來了之後,自家公子衣襟亂了不說,嘴角還破了一塊。雍疑和華勻都不是沒有經過人事的毛頭小子,立刻就知道公子均發生了什麼事,兩人那會還盯著公子均壞笑了許久。可是這叔姬倒是沒再來了?
按理說和男子歡好之後的女子,對那種滋味可以說是念念不忘的。
叔姬倒是忍得住?
雍疑的目光太過直白,看的公子均忍不住轉過頭,拳頭壓在唇上輕輕的咳嗽了聲。
「我也不知。」公子均覺得或許是上回自己突然的舉動把她嚇著了,可看她的樣子也不是對這種事抗拒的人,他也摸不清楚鄭媛為何不來。
「待會,你將這個送入公宮中,交給寺人俠。」公子均說著從手邊抽出一張信帛,信帛被捲成一束,放入專門的竹筒中。
「臣一定會送到。」雍疑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