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人們也會剪頭髮的,挑個好時辰,把頭髮修剪修剪,不會任由頭髮長長。
女人們和男人不同,尤其她天生的頭髮濃密,這頭髮在頭頂上盤成髮髻,包裹起來,看起來鼓囊囊的,遠處瞧著顯得頭大!
「怎麼了?」公子均在車上,看著鄭媛時不時伸手摸頭上的髮髻,不禁心裡奇怪。
「你覺得看起來,我的頭是不是很大?」鄭媛壓低聲音道。
她現在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別人當她是啞巴,畢竟男女聲線不一樣,她撐死也就能壓著嗓子說話,聽起來好像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一樣。
「……」公子均聞言,面色有些古怪,他仔仔細細看了一番,「還好。」
公子均此刻已經在上個傳舍內換了一輛車,既然是代表鄭伯去的,自然不能將自己弄的太過寒磣,不然楚人的縣師瞧著那樣子都以為是哪個來假裝鄭國行人來招搖撞騙了。
新換的這個車四面都有帷幄,御人坐在前方駕車,車上鑾鈴陣陣,隨從們也是衣裳楚楚,看起來很像那麼一回事。
鄭媛聽了公子均的話不禁有些懷疑,她覺得自己就算是在臉上畫一朵花,他也能毫不猶豫的點頭說漂亮。
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公子均說的這話,她也只能折一半才信。
「不然待會讓人送來刀,我給你割掉一些?」公子蠻湊過去道,說著手就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掌,握在掌心裡小心的摩挲。
他掌心裡有一層因為常年握住武器而生的老繭,硬邦邦的,硌的鄭媛老大不舒服。
「才不要。」鄭媛鼻子裡頭輕哼了一聲,她看向公子蠻,「我的頭髮好看麼?」
「烏髮如雲,當然美。」公子均點頭。
美人幾乎就沒有一處生的不好的,肌膚如雪,頭髮烏黑濃密,手指纖長。他就說不出她的一處不好。
「所以我才不會和男子一樣剪頭髮呢。」鄭媛說著,手指碰了碰頭上的髮髻,生怕玉笄一個不穩,她頭上的那坨就會掉下來。
掉下來也也不怕別人只憑藉頭髮就認定她是女人,畢竟這會男女都長發,能看出什麼?只是頭髮掉下來太丟人了。
「那就行了。」公子均仔細的看了看她的髮髻,「很穩,不要擔心。」
「那就好。」鄭媛強忍住去摸的衝動,好好的坐好,這會道路兩邊都是崇山峻岭,而且濃厚的水汽在車內她都能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