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女子的話,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搶過來做妻子了。
公子均聽公子側說起鄭媛,眼底冒出一簇不易讓人覺察的怒火。那怒火很快就被他隱藏下去,再次抬眸的時候,半點痕跡都沒有。
「他才來郢都,水土不服,最近在傳舍中臥床休養。」公子均謊話說的無比順溜,甚至眉宇裡頭還流露出幾分著急。
「郢都之內良醫甚多,吾子不必著急,和傳舍中的胥吏說一次,他們自然知道會去請。」公子側這話說完,就打算回去之後就讓人送東西過來。
「多謝。」公子均面上似是有感激之色,他看向公子側見著他還想再問,立刻開口,「臣這次奉命前來郢都,不想聽到楚王山陵崩,臣一定儘快告知寡君。」
「楚國不幸,勞煩吾子了。」公子側原本還想多問問,誰知道公子均下一刻就丟出楚王駕崩這件大事來。
他不得不做出一副悲痛模樣,和公子均客套。畢竟渚宮裡頭沒了的那個是他的君父,不能夠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樣子。
「天色不早,臣還是早早趕往傳舍,寫信告訴寡君。」說完,他對公子側又是一禮,匆匆忙忙讓御人快點加快速度,朝著傳舍人而去,速度之快,讓公子側的那一句堵在喉嚨裡頭愣是沒有問出來。
公子均回到傳舍,直接下了車就往自己的屋舍走去。聽到屋子裡頭隱隱約約有女子的嬌笑聲。
「輸了輸了,你輸了!」鄭媛瞧著投枰上雍疑投出去的投箸,忍不住笑彎了眼。今日公子均出去之後為防萬一,就讓雍疑陪著她,要是郢都內真的有有人趁亂起事,也好有個照應。
可鄭媛不是個能正經起來的人,到了中午還見到外頭沒有動靜,乾脆就讓雍疑進來,陪著她吃喝玩樂。
雍疑瞧著面前的美人笑的直顫,他臉上通紅的像是要滴下來血一樣。他還年少,二十都還沒到,少年人喜歡的一個是外頭,另外一個就是面色姝麗的女子了。
而鄭媛可是超出姝麗兩字太多。
雍疑不知不覺間就讓鄭媛,投出去七分勁到了手下也只有一兩分,好哄得這位美人眉開眼笑。
鄭媛哪裡不知道雍疑是在讓她,不過她裝作不知道,被他哄的開心就行了。煩心事已經夠多的了,要是還愁眉苦臉,乾脆也別繼續活著了。
公子均心中有火,聽到那隱隱約約的談笑,那原本被壓制的火氣一下就竄上來,他大力拉開門,門撞在門框上的聲響,讓室內的兩個人頓時停了下來。
「公子回來了。」雍疑慌忙起身,口中的話也不知道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鄭媛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