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鄭媛咬著牙,她若是真的和屈瑜不清不楚,那也罷了,偏偏她和屈瑜什麼事都沒有。
妱說要她把屈瑜還給自己,可是她根本就和屈瑜沒半點關係!
「我和屈大夫真的沒有甚麼,至少我是如此。」鄭媛手上使勁,將她扶在床上。
「為人過於貪心,會反受其害。」妱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這幾日瘦了很多,顴骨都已經高聳起來,顯得一雙眼睛格外的大。
「媛,如果你不答應,我們還是姊妹嗎?」
「……」鄭媛一股火氣衝上頭頂,還不得不耐著性子把這股火氣給壓下來,她伸手在妱的額頭上探了探,發現燙的有些厲害了。她把人強硬的按在榻上,直接大步走出去。屈瑜就在外頭等著,見著裡頭有動靜,立刻忍不住去看。迎頭就見著鄭媛大步出來。
「有沒有烈酒?」她著急問。
「烈酒?」屈瑜不明白為何鄭媛會問這個。
「嗯,烈酒。」鄭媛喝過酒,這會的酒只能說是米酒,她把一銅盉的酒喝下去都不會醉,所以必須要用烈酒。
「快點拿來,還有乾淨的布。」
「好。」屈瑜想也不想,直接就讓人去準備。
鄭媛回到內室,妱睜著雙眼死死的盯著她。鄭媛直接捲起袖子,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就開始剝她身上的衣裳。
「你幹甚麼,到了這會還要侮辱我?」妱抬起手來就想要反抗,卻被她按了回去,三五兩下就把她上半身的衣物給除盡。
這會侍女們捧著酒和趕緊的布巾進來了。
鄭媛出去直接將屈瑜叫了進來,屈瑜見到光~裸著上身的妱,吃了一驚,躲避到了帷幄後。
侍女們拿來的烈酒是楚瀝,楚瀝可謂是楚國最烈的酒了,用苞茅過濾後的酒液還帶著一股苞茅的香味。
鄭媛讓侍女將布巾泡在酒里。
「你過來一下,用那個布巾給她擦背。」鄭媛把屈瑜從帷帳中拉出來。
「這事讓別人來,」屈瑜別過頭去不看榻上妱露出來的軀體。他讓侍女過去,侍女用原先泡在酒中的布巾給妱擦拭身體。
「我不宜留在這裡,先行迴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