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子早就從女兒口中知道公子均不要媵妾,可是親耳聽鄭伯說起此事,她胸膛裡頭的那顆心七上八下,忐忑的很。
「寡人問他為何?畢竟這世上男子就沒有幾人不愛側室眾多的。」鄭伯說著摸了幾把自己的鬍鬚,「你可知他是怎麼答的?」
「國君不說,妾又怎麼知道?」姚子面露嬌羞。
姚子粉面含羞,這模樣極大取悅了鄭伯,鄭伯嘿嘿笑了起來,「說起來恐怕你都不信,那宋大夫說,他有隱疾,非媛不可冷情總裁的前妻。」
「……」姚子在心中想過幾遍公子均可能說的話,可是沒想到公子均竟然會來這一句!她立刻呆在那裡,嘴半張著,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是吧,寡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他了。」鄭伯心裡不信,可是此事他也不好驗證。派個身份卑賤的侍女過去試探倒是可行,可是要是鬧出了子嗣,媛的臉上就不太好看了。
「罷了,」鄭伯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反正相處的來更好,要是到時候有意外,他還可以再送人來嘛。
鄭媛在公宮學禮,周禮要學,同樣的還要學夫家的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她面前堆著的是老高的簡牘,那上頭都是宋國的事。
現代結婚,兩家忙的是新房還有酒席,在這裡新房不用擔心,酒席沒有。但是也輕鬆不到哪裡去,見過哪個結婚還弄得和考試一樣的麼?
鄭媛垂頭喪氣的拿起一卷簡牘來看,上頭都是宋國那些譜系。哪怕她不用到宋國去,也是要記住。
「公女,此事不能夠等閒視之。」女師看出來鄭媛的心不在焉,在一旁規勸。
「嗯。」鄭媛領教過女師滔滔不絕的功力,也不打算和女師關於這件事上繼續嘮叨,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乾脆繼續埋頭看起來。
「咦,襄夫人竟然不是宋襄公的原配夫人?」鄭媛看著手裡的簡牘,突然咦了一聲。關於別國的夫人她也知道不是很清楚。畢竟諸侯們的女人太多了,而且這些女人很多都是貴族出身,要是個個都要記住,她一天到晚就不用干別的了。
「如今的宋國襄夫人並不是宋襄公的原配。」女師看到鄭媛對此事有些驚訝,為她解釋,「襄公之前有一位夫人,只是那位夫人早年薨逝。宋襄公就對周天子求娶王姬為繼室。」
「那麼現在宋君……是不是襄夫人……」鄭媛沒想到宋室內還有這麼一段往事,頓時八卦精神熊熊燃燒。
「並不是,現代宋君的生母正是那位早逝的君夫人,王姬沒有親生子。」女師道。
「原來如此。」鄭媛點點頭,宋室內不知道該說商人嚴格遵守殷商時代的嫡長繼位,還是性情無趣,這麼多代宋公,就沒見著公室為了君位打起來的,放眼諸國,幾乎都有兄弟相殘的事,宋國暫時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