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肯將女兒嫁給這個宋國的年輕人,就已經是很不錯了黑到底線。
年少的小臣守在車旁,聽到鄭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有些奇怪,「國君?」
「你說一個男子對外說自己有隱疾,不能有媵妾,這是真的呢,還是有意為之?」鄭伯說起這件事來,臉上還是忍不住想笑。
男子別說沒隱疾的,就算是真的有,恐怕也沒有幾個有那份膽量敢宣之於口。
小臣都是貴族家的少年,最大也不過十四五歲。聽到鄭伯這麼問,少年人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古怪。少年人對男女之事只能說是剛剛開竅,這年歲還未長成,家裡也只是安排那個幾個面容普通的侍女來侍寢,讓他們知道男女之間是怎麼回事。
少年郎初知男女□□,十個裡頭有九個半都是慘敗在女人身上的。
小臣也想起自己那些不堪的事,「此事臣……臣也說不好。」
鄭伯瞥了一眼小臣,看見小臣那幾乎白里透青的臉,知道自己是問不出個丁卯了,乾脆丟在腦後,他伸手拍了拍手邊的木欄,「去姚子那裡。」
鄭伯的側室不知道有多少,可是長青的也只有那位姚子。和姚子同年服侍鄭伯的,不是歿了,就是活的和個老婦人一樣。唯獨這位越來越有風韻,讓人丟不開。
姚子聽說鄭伯來了,伸手抹了一把髮鬢就出來迎接。
鄭伯下車就見著姚子在那裡守候著,伸手扶了她一把,「進去吧。」
「媛呢?」鄭伯走入宮室沒見著鄭媛,以往他來姚子這裡,除非是她在外,或者是時辰太晚,都會拿著把六弦琴過來給他唱歌。
「國君難道忘了麼?」姚子的柔聲細語像是泊泊流淌的溪流,「媛和宋大夫的委禽之禮已經定下,媛都已經收到了宋大夫送來的大雁,自然是去學禮去了。」
公女待嫁,需得在公宮學禮三月。之前鄭媛還沒定下還好說,只要不過分,也隨便她了。可是如今都已經定下來了,差不多已經是宋氏婦了,自然不能如此。姚子親自監督,早上鄭媛用完朝食,就被她看著送到了學禮的地方。
鄭伯一聽,這才想起來,這個女兒已經被他定給公子均了,他伸手就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年紀大了,這點小事都記不住了。」
「國君是事太多了,女子之事,自然比不得那些大事。」姚子聽著鄭伯說沒記住,心下焦急,她這邊還等著鄭伯這邊定下女兒的媵器和媵臣呢。
「哎。」鄭伯搖了搖頭,他伸手拉過姚子的手,姚子的手滑膩柔若無骨。他捏在手裡愛不釋手。
「我和你說件事。」鄭伯拉著姚子坐在席上,「前段時間宋大夫和我說,他不要媵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