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總是想要見到你。」
「若是你見不到我呢?」鄭媛聽他這麼一說就來了興致,她抬頭看著公子均手更是放在了他的心口上。
「我見不到你,那麼就來見你。」公子均垂下頭看她。
「說了和沒說一樣的。」鄭媛哼唧了兩聲,不過對公子均這樣的回答還是相當的滿意,她靠在他懷裡,「以後有事了要一起商量,不准你把我丟在一旁,」說著,她似乎想到了新鄭裡頭那些貴族對妻子的作風,又飛快的加上了一句「要去哪裡,至少和我說一聲。」
「好,都行。」公子均應道。
「答應的這麼痛快,到時候做不做得到還不知道呢。」鄭媛在他懷裡翻了身,直直的盯著他。
這答應下來,她說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要是說不行,恐怕自己這段時間都別想過好了。
這……到底該如何是好?
公子均一時半會可想不出怎麼對付懷中這個讓人煩惱不已的傢伙的辦法。
「反正沒關係,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好還是不好,總是能看出來的。」鄭媛瞧著他一臉為難,吃吃笑了。她見公子均滿臉的無奈,又問「怎麼了?」
「和你一塊,我總是不知要如何答才是最好的,」說著公子均又是嘆氣,「侍奉國君都沒有這麼難。」
「你——」鄭媛當然知道自己難伺候,不過公子均真的當面說出來,她柳眉倒豎就要和他吵。
「所以想問問,如何才能不出錯呢?」公子均下句話成功堵住了她的嘴。公子均滿臉認真,不像是要和她吵架,鄭媛盯著他一會,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把,揩油小會。
「很簡單啊,你只要順著我就好了。」鄭媛大發慈悲,告訴他訣竅。基本上對付女孩子這個可是顛破不滅的真理。
她突然想起件事來,在公子均懷裡出來,她雙眼直直的盯著公子均。公子均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出門之前曾經在差不多等人高的銅鏡前照過,也沒發現什麼不妥。
「等我一下。」公子均摸不著頭腦,鄭媛直接起身就往外頭走,留下公子均在那裡,不多時鄭媛取來一隻漆盒放在他面前,公子均這才想起來之前寺人俠對他說的,鄭媛有東西要送給他。
「你看看。」鄭媛滿臉驕傲,她如同獻寶一般將手裡的漆盒推到公子均的面前。
公子均伸手打開,看到漆盒裡頭整整齊齊放著一隻玉組。玉組上用的玉都是剔透的好玉,玉環和玉衡玉牙之間用絲絛串起來,玉器之上的絲絛還打著一個繁複的花結。
只是他看出這花結似乎是因為製作者有些手生,做出來稍微有些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