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位宋大夫說是貌美非常。」家臣低頭道。
「看來,這位叔姬還是個好色之人啊。」趙會笑。
趙會這聲感嘆聽到家臣耳里,惹的家臣冷汗直流。
鄭媛歡歡喜喜的把公子均給撲倒在地,也不管外頭是白天還是晚上了。她最近應該是到了排卵期前夕,想吃肉想的要命。恨不得把公子均往她那裡一關。
她把人推在地上,鼻子一癢張口就打了個噴嚏。
「怎麼了?」公子均被她按在寢席上任憑處置,結果沒等來她的紅唇,倒是等來她一個噴嚏。
「是不是受涼了?」公子均抬起雙臂抱住她,「最近冷熱交替過於頻繁,你也要好好增減衣物。」
他擁著她坐起來,「身邊的人難道沒有勸說你?」
鄭媛鼻子動了動,「奇怪了,我這幾日也沒有受涼啊。」這些日子的的確確天氣反覆無常了些,可是她都有好好保暖的,畢竟在青黴素都沒有的年代,發燒感冒只要轉變成肺炎,她就可以去見列祖列宗了。
「是不是你疏忽了?」公子均問,鄭媛回頭一副要咬他的模樣。
「我才不會呢。」她說著,突然想起件事來,「我今日沒見著你那個小家臣啊。」平常來的時候,公子均的家臣在這裡的,都會來。公子均的家臣並不多,就那麼兩個,少沒少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去看他父親受刑去了。」公子均抱住鄭媛,嘴吻過她的髮絲。
鄭媛吃了一驚「啊?」
公子均怕嚇到她,搖搖頭不再說了。
行刑的地方在一處開闊的平地上,四周除了把守的兵士之外,就是圍觀的人。
犯人行刑,幾乎都在水邊,這次卻例外。盜昳被判的是車裂,五匹馬身上的皮帶分別套住他的脖頸和四肢。
行刑官一聲令下,馬鞭就抽打在這五匹馬上身上,馬吃痛,朝外頭拼死的撒蹄子,這其中,犯人是最痛苦的。
弦在人群之外,淚流滿面。雍疑有些可憐他,低聲對他說,「要是看不了就別看了。」弦立刻閉上眼。
馬的嘶鳴不斷傳來,終於撕拉一聲,原本還完整的一個人撕裂成了五塊,被馬拖在地面上,留下五道長長的血痕。
☆、第90章 崑山玉
公子均這裡多了幾個人,少了幾個人,鄭媛以前都沒怎麼注意過。她認識的也只有華勻還有雍疑兩人,華勻算起來是公子均的同族兄弟,哪怕已經被賜族,也改變不了和公子均同源的事實。雍疑也是宋國貴族,只不過他是庶出,家產實在是分不到多少,就到公子均這裡做家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