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鄭媛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就親了一口,「夫妻一體,你到底在怕甚麼?我都不怕。」
公子均聽她這話,認輸似得垂下頭,「你要看邊看吧,不過襄夫人的信,除了我來鄭國的頭一年還會看之外,其餘的都沒拆開過。」
「……」鄭媛滿臉狐疑的看他。
公子均說完之後,輕輕將她推開,自己轉身坐到了一旁,一副任憑處置的可憐模樣。
鄭媛飛快的扯斷了上頭的繩子,拆開封泥,抽出裡頭的信帛。這不看還好,嚇了一大跳。這裡頭的字句纏纏綿綿,用詞那個豪放,透過錦帛上的篆字,她幾乎都能看到那位徐娘半老的襄夫人在夜裡想念公子均想念的發狂,恨不得用剪刀戳自己了。
哦,或許不該說襄夫人徐娘半老,徐良半老還有些風韻猶存,這位恐怕已經是雞皮老嫗了。
「思念甚之……」鄭媛眯起眼睛,讀出了上頭的篆字。那邊公子均如同渾身有火在燒似得,坐立不安。他恨不得把鄭媛手裡信帛劈手搶過來,丟到火爐裡頭燒掉。
「襄夫人真的是你祖母?」鄭媛一字不落看完,對著公子均揚了揚手裡的信帛,她臉上笑意盈盈,但此刻雙眼中已經怒火中燒,自己的男人被人盯上,還是被個祖母級的人惦記,她想要殺人!
對手竟然是丈夫的祖母,她的太婆婆,這都叫什麼破事!
「……」公子均臉上白白紅紅全部變了一遍,頗為精彩。
「我也不知道她為何有這種想法,」既然已經捅破,不如說的更清楚一些。公子均扶額長嘆「當初我並沒有特意親近她,掌握朝政的,除了國君之外,接下來的就是朝中六卿,和那些公族。所以我特意和六卿交好,對於那些朝中年紀較大的卿大夫,可特意每日去拜訪,對於商丘中的老人,也發放米糧救濟。至於襄夫人,除去平常朝見之外,從沒有主動去靠近她。」
「這麼說,你還真的沒去接近襄夫人?」鄭媛雙手抱胸,挑了挑眉。
「她,國君並不是她親生孫子。我也不是。」公子均伸手揉了揉眉心,「行事自然少了許多顧忌。何況朝政軍權也不在她手中,我討好她,有何益處?」
襄夫人是襄公的繼室,不管是當時的太子還是現在的宋君不是她所出,周王室羸弱,和個普通小諸侯沒有任何區別,要說有多少決定朝政的影響,也非常有限。公子均意在君位,自然要交好那些實權在握的貴族。
「那她怎麼看上你了?」鄭媛劈手就將手裡的信帛當做手巾,仔仔細細將雙手擦拭乾淨,甚至連指甲縫隙裡頭都不放過。她把雙手擦拭的乾乾淨淨之後,將布帛團成一團,捏在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