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年少時候,她對我似乎有些不對,但那時候我有生母,她也不是很在意我。後來長大了,我出宮居住,不再在公宮內。突然有一日,她讓我進宮,之後屏退左右。然後……」說到這裡公子均閉緊了嘴,臉色鐵青。
「她……怎麼了?」鄭媛看他臉色,一不留神還是問出來。
「她要我和她私通。」公子均回想當時那個女子迫不及待的從重重帷帳中衝出來,突然抱住他,在他耳邊說兩人私通的話,胃內一陣翻山倒海,險些嘔出來。昏暗的燈光中,他幾乎都能看到她眼梢嘴角已經凹陷下去的皺紋。她身上薰香濃厚,還有口中濃烈的蘭草味道,逼的他踉踉蹌蹌向後狂退幾步,年老女子向他撲來,急切的想要解開他腰上的帶勾,那雙手迫不及待的在他身上胡亂摸著。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來著?祖孫倫理不敢違背。他態度堅決,加上女子也不能將男子如何,襄夫人這才作罷。
「……」鄭媛呆坐在那裡,她張了張嘴,嗓子裡頭髮不出半點聲音。聽多了各國之中兄妹還有庶母與太子,公子和嫡母的香艷傳聞。如今聽公子均說自己被襄夫人肖想,她已經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公子均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噁心,看向鄭媛。他落寞一笑激起鄭媛心中萬丈柔情,她立刻過來,抱住他的腰,「對不起。」
她不該問這麼多啊!誰願意說自己被騷擾的那些事啊!
啊啊啊!鄭媛想給自己來幾個巴掌了!
第98章 四日
寢室內靜悄悄的,守夜的侍女已經被她打發到了旁邊的側廂里。寢室裡頭只有她一個人,她輾轉反側睡不著,腦子裡頭都是公子均說的那些話。他說的平淡,但她知道他內心恐怕對那種事噁心的厲害。
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和女人私通的,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對著年老的女人提得起興趣。尤其那個女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祖母。
鄭媛把自己代入一下當時公子均的處境,她渾身汗毛豎立。要是她的話,恐怕直接把身上的女人踹開奪門而逃,完全不可能和人好好說話。這麼一想,公子均挺不容易的,哪怕離開宋國,還是要受到垂涎他美色的襄夫人的騷擾。
她骨碌就從被子裡頭鑽出來。寢室內光線昏暗,只有一盞豆燈。鄭媛才爬起來,外頭就吹進來一陣冷風,冷得她立刻撈起被子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
鄭媛裹著被子只能她自己先給襄夫人上早朝吧?」寺人俠輕聲問,見公子均沒答話,就知道待會公子均還要去上朝,「要不小人這就安排人準備熱湯為大夫梳洗?」
「嗯,」公子均淡淡應了一聲,抬腿就往鄭媛居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