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這個男人回了宋國,那么叔姬會留在鄭國,到時候,該如何還不是他說了算?宋君是焦頭爛額沒錯,也不一定有那個精力來管跑回國的公子,可是他若是真的要管,那真的是誰也沒法插手。到時候臉面丟盡,又被鄭伯厭棄,下場可想而知。
叔姬離開丈夫改嫁,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就算宋均反應過來,又能如何?
趙會此刻隔著雲端欣賞美人,之前他的確是想著直接殺了宋均了事,可是那會知道宋均沒有死,直接就改了主意。與其直接將人殺掉將美人奪過來,不如花費點心思,讓宋均自嘗苦果,還丟了美人。他如今享受著美人若即若離的樂趣,到時候就可以真正的暖香了。
「不知大夫意下如何?」趙會問。
公子均抬首,他定定盯著趙會,良久無言。
公子均和趙會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話語投機,兩人一直說到了天都快黑了,才結束。
鄭媛和公子均送趙會出門,趙會臨走之時,別有深意的看了夫妻兩人一眼。公子均和鄭媛兩個都是容貌出色的人,站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趙會的視線在鄭媛臉上依依不捨停留了好一會才轉過去。
送走趙會,公子均站在門口看著趙會馬車遠去,等到他車輛轉過一個拐角處,再也看不到之後,公子均臉上溫潤的笑意漸漸淡去,最終一絲也沒有了,只剩下冷漠。
「回去吧。」公子均走到鄭媛身邊,握住她的手就往屋子裡頭走。
鄭媛嗯了聲,回手握住他的手指,他掌心寬大,掌心還有指腹上有一層因為長時間握武器和御車而留下來的老繭,溫暖而又粗糙青雀歌。
回到屋子內,公子均靠在漆几上好一會沒有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用完膳食之後,就到了喝藥的時候,公子均說自己痊癒了,其實離真正痊癒還差了那麼些,鄭媛從侍女手中接過溫燙的湯藥遞給他,「想甚麼呢,想的那麼入神,該喝藥了。」
公子均回過神來,依然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從鄭媛手中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藥汁苦澀,喝下喉嚨將公子均苦的眉頭直皺,鄭媛看見笑了一聲,取過一塊飴糖放在他的口裡,好中和一下口中的苦味。
「這都多大了,還怕苦。」鄭媛趁機笑話他。公子均無奈瞥她一眼。
喝完藥漱口之後,公子均靠坐在矮几上,眼中光芒晦澀,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鄭媛瞧了好一會,「你這是怎麼了,有事瞞著我,還是擔心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