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均等到金烏將落的時候回到家中,要是再晚一刻,城中就要進行宵禁了。他是掐在那個點上進門的。
公子均回來,鄭媛給他換衣服,將身上那套朝服換下來,公子均覷著鄭媛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還以為是因為他回來晚了所以她生氣了,他遲疑一下,仔仔細細想了一會要怎麼開口,「今日我和幾位公子公孫因為有些急事要商討,所以回來晚了,並不是……」
「我問你了?」鄭媛手指將他胸前的交襟仔細貼合在一塊,她抬起眼來,斜睨他一眼。
公子均一怔,發現鄭媛好像還真的沒問,「那你為何一臉悶悶不樂?」
鄭媛沒好氣道,「才不和你說。」過了會,她才酸溜溜的開口,「阿嫂今日派人來,說要我過去。」她抬頭看了公子均一眼,不高興的皺眉,「說她有身了。」
公子均乍聽之下沒有反應,過了一息才聽出她話語中的意思,他意味深長的哦了聲。
「那的確是好事。」公子均裝模作樣的,「公子蠻的側室雖然已經有所出,但還沒有嫡子,這次正好。」
「你羨慕嗎?」鄭媛話語中就透出幾分不善來,她毫不客氣的伸手,手指就搭上了他頭上的髮髻,一幅只要公子均敢說出個是字,她就絕對讓他好看的架勢。
「羨慕倒談不上。」公子均話語一轉,他雙手握住她的腰,低下頭就將這個皮球踢給她「你羨慕?」
「還真的有幾分眼熱來著。」鄭媛酸溜溜的,她伸手揉了揉肚子,「原本想著晚兩年,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公子均在子嗣上,並不是沒想過,只是內內外外的事不少。他對這件事上也無法分出太多精力,更何況他和鄭媛都還年輕。
公子均頓時就笑了,夫妻兩個躲在帷帳裡頭,左右早就屏退了,不管說什麼,都不怕有人看見聽見。
「今夜要不生一生?」公子均圍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腰帶。
他難得耍流氓一回,鄭媛捏住他的手,把他拖出去吃夕食。
公子均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兩人用完夕食,到了就寢的時候,就迫不及待的屏退眾人,拉著鄭媛肆意妄為。
年輕男人有無限好的精力還有體力,甚至熱情都是如火一般熾熱。鄭媛開始還能逗逗他,把他挑逗的滿臉通紅,欲~火焚身撲上來,結果幾個回合之後,她就敗北了。一潰千里簡直不可收拾,她圈在他脖子上的手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掛在他腰上的腿都滑下來了。
「你,怎麼,怎麼還來啊。」鄭媛鼻頭都紅了,說話間被他裝的起伏不定,喘息連連。
「不是想要生孩子麼?」公子均也喘的厲害,他似乎都把勁使在她身上了,耳里聽到她喉嚨里咽咽嗚嗚的呻~吟,他體內的火焰如同丟了一把柴火進去似得,越發高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