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啊!」鄭媛正想要從席上起來,公子均已經把手裡的竹簡丟到一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席上扯了起來,打橫抱起就往寢室內走。
侍女們見狀,立刻將寢席鋪好,公子均把懷裡人拋到席上去。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鄭媛頭昏眼花,抬起頭來公子均整個人都已經壓了下來。
唇壓在她嘴上,舌頭沒有半點過渡的就伸了進來。手掌已經提起了裙裳,徑直將她腿分開。鄭媛雙手推在他的肩膀上,奮力的將他往外頭推。
她不知道公子均怎麼短短時間之內就成了這樣,這段時間外面的煩心事實在是太多,夫妻兩個也很久沒有親熱過,可他這麼粗暴,她實在是不喜歡。
公子均一隻手抓過她不斷掙扎的手臂按在頭頂,身體壓在她柔軟的軀體上,腰上用力,沉入了那個柔軟溫暖的地方。
「嗯!」鄭媛咬住下唇,公子均長長的舒了口氣,他沉醉於這種溫暖的感覺,瞬間所有的煩惱都已經離他遠去,有的只是和她的肢體交纏。
沉淪起伏中,高髻中的玉笄一下一下在柔軟的錦帛中輕輕剮蹭著上面的紋樣。年輕男人的下頜的系帶鬆了。玄色和茱萸紋親密的交雜在一起,秀氣纖長的手指摳入男人肩膀,嬌聲嚶嚶和喘息融合在一處。
鄭媛衣襟豁開,露出雪白的肩膀,公子均壓在她身上,喘息了會,氣息勻了些之後,翻過身去躺倒在她身旁。
鄭媛過了好會,才睜開眼,她眼角還帶著□□里的嫣紅,雙眼浮著一層水亮。
「你怎麼了,有煩心事?」鄭媛轉過眼去看公子均,公子均這會和她差不多,領口大開,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那胸膛上三四道紅印,都是她抓撓出來的。
「……」公子均沒有答話,閉上眼。
鄭媛見狀,她翻身壓了上去,一條腿橫在他的腰上。眼波如絲,將這個男人細細密密的纏繞起來。
「既然是煩心事,那麼就別提了。」
「……」公子均瞥了她一眼,烏黑的眼睛裡盪出一絲漣漪。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柔嫩的觸感從指尖上傳來,他的面色終於緩和了些。
「大司馬說,對楚人也只能耗,耗到冬日,楚人自己受不了了為止。」公子均道。他心中比誰都清楚,宋國的國力和鄭國一戰綽綽有餘,但是和楚國比起來,正面交鋒,是自尋死路。大司馬華盾說守城不出,耗費楚**力,等到楚軍糧食接濟不上的時候自行退去是最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