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手,也沒法動手。襄夫人皮笑肉不笑,「那可要好好恭喜國君和叔姬了,太子才一歲多,就又要有個弟弟,實在是可喜可賀。」襄夫人眼神一凜,「只是如果國君之前若是從別國納側室,恐怕這會太子已經有好幾個弟弟妹妹了。」
「這事也不是沒有人和國君提過,只是國君說了,如今宋國百廢待興,不將精力放在國事上,耗費在女色上到底是甚麼道理,再說已經有太子了。」鄭媛笑著,眼波流轉,嫵媚風情萬種。
她的風情似乎是天生而來,不經意間,就能勾的人魂不守舍。
襄夫人火氣更勝,都說貌美女子不安於室,簡直說的不能再對!她面前就有一個不守本分的!
「好,叔姬有身,這是好事。公宮裡頭還是多些公子才好。」襄夫人咬著後槽牙,說著襄夫人又想吃東西了,不是因為餓,而是她這會難受,想要吃點來安撫自己過於低落的心情。
襄夫人靠在身後漆几上,「老婦累了,叔姬走吧!」
鄭媛聽出襄夫人話語裡的不客氣,不甚在意的挑了挑眉頭,「是。」
她走出宮室的時候,嘴角露出滿意的笑。進展竟然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簡單,照著襄夫人這麼胖下去,不用她做其他的事,襄夫人自己就能把自己給弄死。一旦真的引起血栓了,巫師就算把鞋子給跳掉一層,恐怕也於事無補。
襄夫人等到鄭媛一走,迫不及待的要人給她上食物來。羊腿被抬了上來,寺人將羊肉切好,送到襄夫人面前,羊肉是取幾個月的羊羔,肉質最是鮮嫩可口,襄夫人哪怕不餓,都幾乎把一條羊腿吃掉了小半。
肚子被塞得滿滿的,襄夫人終於覺得心中好過多了,膳食給她的安慰勝過身邊人的千言萬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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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均沒有把襄夫人關到不允許她參加任何典禮的程度,有時候還是要讓她出來,表示自己並沒有把這個祖母怎麼樣。
每年春日的典禮上就是最好的機會。宋國去年的收成並不好,楚軍把城外的糧食收割一空。當年冬天宋國過得艱難,還是向臨近的諸侯國借糧才挺了過來,新春的祭祀上,公子均令人給掌管豐收的女神獻上豐厚的祭品,來求得今年秋日的豐收。
這種典禮,公室公族都得到全。君夫人和先君夫人也會在場。眾多卿大夫看到襄夫人那肉山也似的魁梧身軀,頓時面色古怪。有些卿大夫知道楚軍來襲之事和襄夫人有些牽扯,原本以為她會過得不怎麼好,沒想到一見面,讓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