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能坐到現在的位置,你以為他們會是什麼慈善家嗎?」魏宇寰冷著臉說道,語氣頗有幾分不屑,「林晏書這種從小在狼窩裡長大的人,沒點心機和手段他能坐得穩繼承人的位子嗎」
略微思索了一下,魏宇寰很快沉聲說道:「你不能繼續待在A市了。」
凡是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下一次季妄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能躲過去。
「嗯。」季妄應了一聲。
這倒是讓魏宇寰有些意外,他都已經做好了會被反駁的準備了。
季妄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熟悉的城市,影子映照在玻璃窗上,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我已經在準備出國需要的資料了,過幾天就走。」
前幾天齊未青和陳教授都找過他,辦公室里陳教授言辭懇切地勸他不要錯失機會,還剩下最後的提報時間。
「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一次失敗並不能說明什麼,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好好完成學業。」
「等以後再回過頭來看,就會覺得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不算什麼。」
他當初不願意去是因為想要留在林晏書身邊,現在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就應該好好替自己打算了。
魏宇寰從酒柜上取了瓶酒打開了,端著高腳杯遞給季妄,兩個人一起站在窗邊觀看著夜景,杯壁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挺好,正好我們家也有意嚮往M國發展,到時候你過去了還是可以繼續合作。」魏宇寰臉上掛著舒心的笑,不管怎麼說季妄能夠放下過往的一切重新出發都是一件好事。
那天從山上下來以後,他就再也沒提過林晏書這個名字。
季妄走的那天,魏宇寰親自開著車去機場送他,天陰沉沉地飄著雨絲,落在臉上有些涼,下了車取出自己的旅行箱站在航站樓跟前,瞟了一眼來來往往的旅客。
「就送到這裡吧。」季妄笑了一下說道,他沒什麼要帶走的東西,就只有一隻小小的行李箱而已。
「到了說一聲 。」魏宇寰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擁抱,故作輕鬆地說道:「什麼時候想回來就回來,到時候哥有空就過來看你。」
「好。」
季妄抿著唇點頭,身上穿了件黑色的風衣,頭頂傳來飛機的轟鳴聲,機場的語音播報實時提醒著航班信息。
經過安檢的時候,季妄取下了手機卡順手扔進了垃圾桶里,毫不留戀地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