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盒從頭到尾都沒有拆封。
白買了。
晚晴閉上眼睛,不想在這種時候看到他眼眸里情動的自己,可祁宴怎麼會如她願,他無比熱衷於在這種時候觀察她的反應。
於是裝滿了鏡子的衣帽間便成了他的最愛。
也多虧了這些鏡子,她才能看到他微張著嘴輕皺著眉,眼神渙散的樣子,這樣瘋情的時刻很少見,晚晴有點看愣了。
到了後半夜,她感覺自己墜入了湍急的溪水,隨著激盪的水流浮沉起伏。
為了尋找浮木,她只能伸出雙臂緊緊攀住他的背。
在這個漫長的溺水過程中,她聽到了許許多多的聲音,這些聲音有來自她的,有來自祁宴的,還有來自那隻小狗狗的。
更多的是來自床頭。
晚晴一開始擔心狗,後來擔心這張床,再到後來。
她覺得最應該擔心的是自己。
她斷斷續續和他說話:「你已經足夠性能卓越了,不需要再證明些什麼,不要把你表弟的話當真……」
沒人回應。
當她感覺泡入水缸的時候,祁宴也好不到哪裡去,迷糊中她睜開濕透的眼睫,看到他胸口的玫瑰紋身不停在她眼前縮小放大。
她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喊道:「祁宴。」
「停下來。」
紋身沒有動,晚晴終於看清楚了。
那一株盛開的玫瑰下方赫然紋著的是很有藝術感的「WQ」兩個字母。
是她名字的縮寫。
還有一串黑色的符號。
【阿喀琉斯之踵】
我把自己包裹得無堅不摧,只讓你成為我唯一的弱點,WQ。
他把她紋在了胸口。
晚晴緩緩抬起頭,擦掉眼角的淚水,用手去撫摸那朵玫瑰,「什麼時候紋的?」
然而下一秒。
世界又開始搖搖欲墜。
和剛才不同,這次更像是刻意懲罰。
祁宴下巴長了一些新出的小鬍渣,他用下巴一下一下地刮蹭她的脖子,甚至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你說喜歡小狼狗的時候。」
說完他就不出聲了。
出聲的人變成了她。
……
這麼喜歡吃醋的嗎?
_
京城的上班早峰總是塞車的,為了不耽誤祁宴的上班時間,晚晴一早就調好了鬧鐘,把祁宴趕去了公司。
她可不能再做紅顏禍水了。
祁宴上班後,晚晴一個人去庭院修剪玫瑰花。
這次,她摘了99朵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