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就只是一種執念吧。
然……
他眼眸暗沉,掌心也漸漸用力。
喜歡也好,執念也罷,天堂也好,地獄也罷,他霸占了十年的東西,不可能放手讓給別人。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感覺到傅司郁動了動,蘇蕪低頭看被他拽住的手,雖然他此刻握住的是她的手,可從進來到現在,他連一個眼風都沒有分過給自己,視線全程都落在躺在床上的晚晴身上。
目光是那樣的隱忍,不甘,以及熾烈的恨意。
還有,掩飾不住的心疼。
而自己,就像個格格不入的第三者。
她吸了吸鼻子,想把手抽出來,傅司郁卻把掌心握得更緊了,還當著晚晴的面,扣住她下巴親了一口,語氣居然還有點變態的溫柔。
「她可是我的人,我愛惜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傷害她?小晚,你還是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轉頭吩咐手下,「把人帶到倉庫,任何人都不給探望。」
晚晴見傅司郁沒有半點要懲罰蘇蕪的預兆,鬆了一口氣。
得,看來是自己瞎操心了。
蘇蕪被傅司郁強迫拉走時,還回頭對她笑了笑,晚晴以為她是想表達歉意「對不起沒有幫到你,你自己想辦法逃出去吧」之類的。
但其實,蘇蕪想說的是「太好了,電話好像撥出去了,希望祁總能及時趕來救你」。
可見女人和女人之間實在沒有什麼默契。
晚晴連人帶床被轉移到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倉庫。
原因只有一個。
傅司郁說她太會慫恿人,只能把她扔進地下室讓她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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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郁走到地下室,還沒走近就聽到一陣重物砸鐵門的聲響,緊接著是晚晴的怒吼:「放我出去!」
他無聲嘆了一口氣,掏出鑰匙開了鎖,剛走進去,腳底咔嚓一聲,什麼東西被踩碎了。
低頭一看,滿地狼藉,凡是能砸的東西都被她砸了,現在她手上還拿著從鐵架床上拆下來的尖銳螺絲釘,不知道是想用來殺他的還是想用來自殺的。
「你這張嘴還真是厲害,連白湛都給你慫恿了。」
晚晴聽到聲音,從床上爬起來,「傅司郁,你打算軟禁我一輩子?」
與其說白湛效忠於傅司郁,不如說他效忠於安心社團,白湛也覺得傅司郁這次行為過於偏激,會給安心社團帶來滅頂之災,他無法阻止傅司郁的計劃,只能假意給她打麻藥,讓她自己找辦法離開。
晚晴是咬著牙生生扛下縫針的疼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