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命還能怎麼樣，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的。」
幾個法警都沒再說話，打開車門，傅司郁視線先看到居然是一雙裸露到膝蓋上方的光滑細腿。
這是……
他整個人愣了愣，「蘇蕪？」
蘇蕪對他笑了笑，然後抓著他的胳膊猛力一拽，把他拽離輪椅，剛才和他說話的法警在他背上用力一推，讓傅司郁整個人撲進了蘇蕪的懷裡。
蘇蕪摟著毫無行動能力的男人，畫面很滑稽，看起來就像蘇蕪在強迫他一樣。
傅司郁從未這么小鳥依人過，憤怒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你！」
押送傅司郁的幾名法警迅速上車，車內隔板升起。
法警B把車內監控也關了，「十分鐘後到法院，二位有什麼話快快說，當我們不存在就行。」
蘇蕪很感激他們：「謝謝。」
冒著失業風險讓他們見面的法警們面無表情，「蘇小姐不必客氣，我們也是受人之託。」
祁夫人都開口了，他們還能怎麼辦？
蘇蕪眨了眨眼，用手梳理一下傅司郁濃密有光澤的黑髮，真誠實意道：「傅總，你看起來過得很不錯。」
距離傅司郁被逮捕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
蘇蕪有很多話想跟傅司郁說，但真正見面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以往她每日都陪在傅司郁身邊盡職盡責地扮演著秘書的角色，但屬於兩個人真正親密的時間卻不多，只有當他需要排解的時候他才真正需要她。
早在很久之前，她患病的母親就去世了，她也早就不需要他的金錢資助了，可她還是不捨得離開他。
她知道自己無望的愛不會得到回應，就算現在他一無所有了，他大概也不會給她任何回應的。
但沒關係，她可以等。
傅司郁墨色的眼睛近在咫尺，一動不動地盯著她。
「蘇蕪，你不應該來這裡。」
他們離得那麼近，他們的身體貼在一起，眼神交織的瞬間，蘇蕪從他的眼睛裡看到驚訝和專注。
她笑了一下，比春風還溫柔。
「傅總，驚訝嗎？沒想到我追你追到了這裡吧。」
傅司郁聽到這句話，臉上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聲音明顯顫動了一下。
他移開臉，不去看她，「你才25歲，還有大好的人生，我現在只是個連自由都沒有的廢人，不要再耗費心思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傅總，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吧？不然你為什麼還要冒著風險給我打錢？」
蘇蕪掰過他的臉，發出三連問，「關心我？」
「在乎我？」
「怕我沒錢？」
當日她的手機在麗江別苑被他繳了，後來傅司郁被捕了，她新買了手機才知道，傅司郁那天往她卡里打了一千萬。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她的心意，她的愛情，她的掙扎，她的絕望，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但早已漏洞百出，早已被他徹底看穿。
傅司郁根本沒有掙脫的力量，只能任由她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