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在啊?”我不是她,我有笑笑,有捷,有岩,有云峰,我爱他们,而且我愿意和他们在一起。
“小施?你怎么了?”笑笑停止了激动地演讲,惊奇的问。我分得清现实和黑夜。我不是她。我没有疯。
“小施?”捷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我笑着,“没事,”看着他关切的脸,和另外一张夹杂着隐忍和悲伤的脸相融合,那个叫丹的男人,那个柯瑞斯的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关心的问自己的妻子,‘你去了哪里’吗?那个可怜的男人就是这样,被眼前这个自己熟知的,看似柔弱的女人杀死的吗?他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关切而困惑的喊着她的名字?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我会变成她吗?她就是我的将来吗?捷,你会……死在我手里吗?不要,不要啊……那我宁可……
推开捷的怀抱,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间,整理东西,收拾行李。我要离开,不可以,再也不可以呆在这里了。回去,我才能摆脱那个疯子的影子,回去,我才能继续这平静的生活,回去,回去就好了。我什么也不想,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回去吧,回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拉着行李走到大门,告诉管家我的离开,以及不能亲自向伯爵夫妇告别的歉意,义无反顾的向码头走去。我不能再看到他们,多看一眼都会动摇我离开的决心。
站在甲板上,天空蔚蓝。脚步声停在身后,我没有回头。
“为什么?”
“我已经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对不起,我得逃走。”
“我们可以一起承担。相信我,我们会处理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