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在我意料之中。可我還要做一些掙扎。
“你是不婚主義者嗎?”
她聳聳肩:“也許吧,但我們不用上升到任何主義——不過也可以這麼說。我不需要伴侶,更說不上結婚了。”
“可有一天你會息影。那時候你就不會被圍觀了。”
“我在歐洲那會也很自由。我想延續那樣的生活。”
我看著她異常冷靜的表情,相信這些話經過了她的深思熟慮。我知道談話該結束了。
“我明白了。雖然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但我能夠理解。楚小姐,我沒有把你當做姐姐,也不是從小崇拜的偶像......我喜歡你,迷戀你,鍾愛你;我想要做你的情人,戀人,愛人......或者隨便什麼人。只要你記得我、明白我——你只是把我當做弟弟嗎?”
她沉默了。半晌,她說:“我不知道。糾結這個問題沒有意義,小白。”她看起來有些心煩意亂。“如果你非要一個結果,那,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候我曾經覺得戀愛值得期待。”
但理智大於情感。她已經告訴了我她的選擇。
第8章
後來的事情我不太記得。當年那個心碎的小男孩沒有把這些記錄下來。
恢復寫日記的習慣是在大半年後,我們合作的劇開發布會,準備播出。
她在後台自然得體地同我打招呼,叫我“小白”,仿佛我們昨天才見過。我一方面慶幸自己沒有給她造成什麼困擾,一方面又因為沒給她帶去任何影響而沮喪。她對我終究和對其他人沒什麼區別。
我不是主角,按番位算大約是男三,照例沒得到太多關注,只是安靜站在一邊看她長袖善舞應對媒體和主持。她在公共場合一直是溫柔妥帖的,也只有對親近的朋友才撒嬌耍賴,有普通人脾氣。“我曾經也體會過,只是也許再沒這個機會”。我在日記中如是寫。
下台後她從我身邊下台階。她穿著長裙,又是高跟鞋,顧及著鏡頭又不能撩起裙擺,於是我下意識去扶她。她笑著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是熟悉的——我說不清是什麼,只是覺得當時楚小姐還像半年前那樣。
楚小姐的後援會做了應援,居然給我也準備了一份禮盒。打開看,是她最近代言的奢侈品牌的袖扣。她看見了,把她那份里的電子書給我:“換一下吧。”
我說不用,但她說最近買了一件小西裝,看上了我的袖扣:“給我吧。”
雖然知道多半是周全禮節的話,但她既然開口,固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她接過袖扣,笑說後援會很有品味。
“粉隨正主。”我說。
“這話我愛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