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討好!”
“哈哈哈……”他感謝她選的不是西餐廳,不然,如此肆無忌憚的大笑,恐怕會被服務生走過來關照吧?
哇,美人一笑有花枝亂顫之譽,帥哥一笑也是美不勝收呢。田然支頤,放縱自己的眼睛盡qíng享受。直到大笑的男人斂住笑意,有些兇狠的瞪來,“你可以稍稍控制一下你的欣賞之qíng。”
“好。”田然從善如流,將一塊鮮嫩魚塊放在嘴裡細嚼慢咽。帥哥不讓看,美食總不能不讓吃吧?
她將注意力放諸美食,當然不會察覺,對面帥哥的眼底,有兩簇暗火形成其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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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餐廳,夜間九點,夜間的繁華剛要開始。但對於開始做慣乖寶寶的田然,是回家的時候了。她並不介意打車回家,但總經理要送,當然不會拒絕。
叮叮呤呤……
最普通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肖潤眼光掃過屏幕,額頭隱忍地一跳,接通耳機,“安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彼端的人一定是歇斯底里了吧?一聲兩聲的尖厲,坐在駕駛副座的田然隱約可聞。
“安琪,你以為別人的時間只是為你而存在的嗎?就算是最親近的人,也要學會彼此尊重,你……”方向盤上的手微見青筋浮突,吸口氣沉澱“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長大一點?”
“……我有工作,不可能只為你一個人存在……你別胡鬧!”
肖潤怫然變色,突然打轉方向盤,和兩輛從後駛來的車輛擦身而過後,險象環生地並進反向車道後,全速行駛
“你……”雖然系了安全帶,田然仍然被那突如其來的猛力貫得前俯又後跌,直待氣息稍穩,“你在gān嘛?”
“……對不起。”肖潤這才意識到車內不止自己一人,“你坐好了,我必須要超速!”
“雖然沒有警察,但有攝像探頭。”她提醒。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不再多話。實話說,肖帥哥的行車速度,比起她夜半飆車那時的光景,僅能以小巫見大巫形容之,穩穩端坐就是。
“你一個人坐在車裡不安全,隨我上樓!”車子拐進一所住宅小匹,甫一停穩,肖潤就沖了出去,並敲打玻璃叫下仍在車上的田然,然後搭電梯,到十樓,取鑰匙,開房門,一氣下來,一張俊臉始終冷得仿佛沾碰一下就能掉下一片冰碴雪沫,所以,田然屏息斂氣,避免招惹。
“你再晚來十分鐘,我就要跳下去了。”客廳與陽台相通的落地窗前,聽到聲響的室內人帶一臉得意的笑,回頭說。
“你最好能跳下去。”肖潤抱肩,“我來,就是為了送你一程。”
“你——”室內人,一個拖著一襲晚裝長裙頗有姿色的女子,聞言立刻就扭曲了一張花容月貌,嘩地把落地窗推開,站到了陽台上,“你以為我不敢?”
肖潤佇在原地,眸子深而厲,“你當然敢。你都可以喝下整瓶的殺蟲劑,吃下一百片的安眠藥,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是十樓,我跳下去,你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很好。”肖潤不動如山,“你知道就好。”
女子遽撲到陽台欄杆前,尖聲道:“我真的跳了!”
“你跳下去,他會很高興。”田然說。
女子看到了她,也不去詰問是何方神聖,直接奉以尖刻諷刺,“想勸我就別用那些老掉牙的陳詞濫調!什麼你死了只讓會那些你討厭的人高興你的親人傷心等等,這些,我聽到不想再聽!”
自殺也會自出心得嗎?田然聳肩,“可是你死了,他的確會比較高興。”
“嗤。”女子不屑加鄙夷,“你當我傻瓜嗎?我在他眼前死了,會是他一輩子的惡夢,他閉上眼,就會想到我,他一輩子就別想逃了!”
“就算真的是這樣,你看得到嗎?那個時候,你已經是一把骨灰了。你穿著這麼昂貴的衣服,化著這麼漂亮的妝,死得血ròu模糊,再被燒成一把黑糊糊的骨灰。而他,別說未必會為你的事內疚抱愧一輩子,就算有,還不照舊是西裝革履,高薪顯職,結婚生子,名利雙收?”
“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他!”
這才是陳詞濫調。“如果每個人都能在變成鬼後去奈何變成鬼前奈何不了的人,中國也不會有十三億的人口。人做不到的事,鬼又能怎樣?所以,就算你變成了鬼,也只能在他旁邊眼巴巴看他吃好用好,而你無能為力,因為你死了。”
“我……他……你……哥,我死在他面前,真的沒有用嗎?”
二十一
“謝謝。”
“還好。”坐進車裡,才系好安全帶,聽到男人低沉謝語,田然淺應了一聲。
今晚很多意外。金光閃閃的帥哥半道改路飆車,盛裝艷妝的美女跳樓自殺未遂,然後,以為是qíng人的“安琪”原來是總經理的妹妹。一個不算平靜的夜晚。
“我以為會嚇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