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如紅墨潑灑,染紅了長芸的衣襟,她手握長劍,一步步走下屍體縱橫的樓梯。
此時的蘇玉遙與霍傾仍在對峙,只是看目前的刀勢而言,蘇玉遙因體力不支,已漸漸落入下風。
長芸的加入打破了這相對平衡的局面。她與霍傾相互配合,揮舞著長劍,朝蘇玉遙直直逼去,終是卸下了他的全身力氣,雙劍插入了他的兩肩。
蘇玉遙脖子青筋暴起,竟猛然爆退,強行將肩膀從他們的劍下抽出。
他終是退縮了,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想要轉身逃跑。
他成功退後,身邊的雲國士兵便為他擋上。
長芸看著眼前的「人肉盾牌」,不知該罵他無恥還是罵這些雲國士兵愚忠。
只是手上的一招一式都沒停過,看著漸漸遠去的蘇玉遙,不免心生躁意,火冒三丈。
絕對不能讓他逃跑!
長芸乾脆以輕功一躍而起,把雲國士兵的腦袋當作墊腳石,踩著過去,在接近蘇玉遙之時,從上往下作勢,旋劍向他刺去。
蘇玉遙急急以劍相擋,卻也抵不過她的力氣,劍柄脫手,失去了唯一能防身的東西。
長芸趁其不備,一腿踢中他胸膛,將其重重踹倒在地。
「蘇玉遙,今日本是慶祝戰勝的大好日子,你卻蓄意籌謀,想要將我軍除盡,以便獨占陸國?!」
她俯身冷冷看他,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是又怎樣。」蘇玉遙狠戾說罷,突然伸手奪過一旁躺在地上的斷刃,朝長芸的腳狠狠刺去。
「噗!」的一聲,刀身入骨。
乍眼一看,不是長芸受的傷,而是蘇玉遙的喉嚨穩穩插著一把長劍。
長芸握住劍柄將劍身抽出,狀似厭惡的用他衣服上的乾淨布料擦拭劍上的血跡。
好一個蘇玉遙,讓她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餵不熟的人心,養不熟的狼」。
這時楚丹也已經派人將逃跑的蘇鋮揪了出來,他被芸神國軍押著走進大廳。
此次謀殺,雲國一敗塗地。
長芸把蘇玉遙的屍體拖至蘇鋮面前,眼眸森寒似刃,凌厲地盯著他,說:
「我與父皇本是看在鄰里的情義才幫助雲國,將你們從盛啟和陸國的爪牙下救出。
為了聯盟,我身為太女,遠赴東南,領兵親征,父皇卻在京城變故中遇害。
現如今雲國面對瓜分陸國的誘惑,竟恩將仇報,想殺了我這個芸神新帝,以謀雲國之社稷!」
長芸說出的一番話讓被俘的雲軍動搖,讓芸神國的士兵感到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