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煊冒著熱騰的霧氣從浴室出來了,在浴室內他明明看見了窗邊兩人距離親密的虛影輪廓,等他出來後,便只覺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一個在轉頭看他,一個在低頭看著窗外。
長芸看著慕容煊的模樣,有一些訝然。
只見他先前糊臉上的血跡和淚痕都被擦乾淨了,露出了秀淨的臉龐。
他的眼睛明亮而清澈,面容如月光皎潔,鼻樑挺直,唇色紅潤,穿著一身乾淨的素白錦緞衣裳,整體給人一種輕逸明朗、雍容端正的感覺。
長芸這才記起他原是富甲一方的船商的兒子。只是稍微整束了一番,那個在大堂里不管不顧、拼死求救的人便不見蹤跡了。
只是他的額頭處仍有血口,是方才撞柱子的傷。
慕容煊出來之後仍是有些拘謹。
長芸指了指房間裡唯一的凳子,道:「坐吧。」
他才惴惴不安地坐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站大人旁邊的容將軍在很不善地盯著他看。
長芸雙手環胸,背靠牆壁,略微低吟地道:「你應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方才她在一樓與容青說的話,他怕是聽得清楚。
慕容煊身子一震,一股寒意從頭貫穿到腳,那時他的確聽到了「誅九族」「父皇」等字眼,這時裝沒聽見只會徒惹人生疑。
於是他緊張得差點想滑地上跪下,慌張道:「大人,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你若不想讓人知道,我絕不會向其他人泄露!」
容青諷笑了一聲。
長芸捏捏眉心,道:「不用那麼緊張,我只是隨便一說而已。」
長芸也懶得解釋,就讓他誤以為她是哪個國家的公主吧。
她整了整色,回歸正題:「慕容煊,你把你從發現府邸著火到流浪至此的事情仔細講述一遍吧。」
說起府上的命案,慕容煊的眼神堅忍了些,他咬咬牙關,將沉痛的過往仔細道來:
「半個月前,夜裡,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便走出府邸,去那河邊看自己養的魚,誰知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再次醒來已是一兩個時辰後了。
這時我轉身回府,看到的卻是自家府邸在冒著大片火光,我連忙跑去,只見火焰已蔓延至前後大門,根本進不去,我只好到就近的官府讓其派防隅軍救火。
防隅軍花了大半日才將火徹底熄滅。但那時候,一切都已晚了。」
慕容煊現在還清楚記得,當他發現府上起大火時,那心驚肉跳的感覺。
火災是在晚上起的?
長芸和容青對視一眼,好像都察覺出了其中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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