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青那搜出了一把長劍,幾根毒針。
從長芸那搜到出了一把長劍,兩個放袖口裡的匕首,三個別在腰間的火石。
眾人: 「……」
他們給長芸他們戴上了沉重的手鐐腳枷,又用黑色的長條狀帶子蒙住他們的眼睛。
長芸看不見東西了,其他感官卻得到了強化。
她能感受到他們帶著她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把她推到了一個有輪子的板面上。
再然後便是輪子動了,他們也在跟著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輪子終於停下來了,長芸被推搡著往下走了一百多步階梯,終是聽到了鐵門開鎖的聲音。
長芸於無聲中揚了揚唇。
首領的部下把他們扔進牢獄裡便狠狠帶上了門。
長芸在心中默數了幾聲,確認身邊已無自己人之外的其他動靜後,她用銀針挑開了鎖。
銀針短細,藏匿於衣服里,搜身是搜不出來的。
輕然一聲,手鐐解開了。長芸的手恢復了自由,又將遮眼的帶子扯下。
初初能看見東西了,視線從分散模糊到慢慢聚焦清晰,她發現對面的容青也與她做著同樣的動作。
長芸再次默了默。
可能是敵方輕視他們的原因,她與容青、慕容煊他們同待在一個牢里。
長芸給慕容煊解下綁於頭上的帶子。
「大人,他們想要對我們做什麼?」慕容煊看著地牢的燈忽明忽暗,有些緊張地問道。
地牢空間狹逼,牆壁上長滿了濕漉漉的苔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霉味和潮濕泥土的氣息,讓人不禁感到一陣陣的噁心。
長芸搖搖頭:「我也不知,但既來之則安之。我方才假意被抓,也只是為了見見這頭目是何許人罷了。」
假意被抓?
慕容煊滿臉驚訝。
其實就算當時長芸有機會告訴他自己的打算,也是不告訴的好些,不然怕是騙不過那些幹了十幾年行當的殺手。
說起方才,長芸將目光挪到了容青的身上。
只見容青坐在一旁,半闔著眼,額間浸出大量的冷汗,呼吸有些沉重。
長芸走過去,問:「你怎麼了?」
容青抬眼看她,聲音有些啞,道:「沒事,等過一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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