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可恨。
謝寒宵對食物沒什麼興趣,他已經辟穀很久了。便帶著不死鳥回了自己的洞府,白璟仗著自己神識比較高,放出去看了一眼。
實在不能怪他先前沒發現,誰知道謝寒宵的風格是這樣的。不擺床也就罷了,修行到一定份上,的確已經不需要睡覺了,打座便可。桌椅都沒有,啥啥都沒有,就一個坐墊,還是帶著儲物袋裡面的。
白璟忍不住嘖了聲,想起自己以前去過的一處地方,那是一座雪山上的冰殿,裡面的一切也都是由冰製成,床是萬年的寒玉石。
莫名的,覺得要放那種地方,謝寒宵連打座用的坐墊都能省了。
畢竟寒玉石對冰靈根的修行者更有好處。
也很襯謝寒宵的氣質。
「少爺,茶。」小石頭道。
白璟點了點頭,滿足的想,他就不一樣了,他這個人,可能是幼時吃了些苦,後來便越發注重生活品質。
在那個和平安穩的世界自是不必提,有錢洗頭洗臉都能找到人幫你做。上個修行世界,他還有兩負責燒火跑腿的道童呢。
小石頭收拾好碗筷,把火熄了,便回去修煉了。他最近修行是越來越順,臉上也克制不住的全是喜意。
白璟還在琢磨著,當年沒取寒玉石,簡直是做了一樁天大的好事。不然現在估計那寶貝寒玉已經進了饕餮的肚子裡面了,那敗家玩意兒可是見啥吃啥。
如今謝寒宵來了,白璟自然也不能隨心所欲的修行了。他打了個哈欠,決定把這幾天的覺補一補。
等補完了覺……補完覺的事情醒了再說。
所以在剛過來的謝寒宵眼中,白璟便是大下午睡了一覺,吃過飯接著睡。第二日他練完劍,便見到人正在畫畫。
畫的是小石頭。
先前在水雲鎮買的那兩身女裝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小石頭換了其中一身,胸前被白璟指揮著塞了兩個大饅頭,畫了淡妝,加上他本來就年紀還小,容貌也是比較秀麗的,再一戴耳環髮簪,側過身子來畫,任誰也發現不了這竟是一位女裝大佬。
謝寒宵乍一眼瞧見也是愣了一下,慢慢走過來。白璟的畫他也見過一次,此次再見,似乎更有精進。
只是為什麼偏得讓人穿上女裝畫……
他默默站在一邊看著。
白璟落筆很穩,謝寒宵沒怎麼見過人畫畫,卻也不是從未見過。甚至以他的身份,見的都是大家。然而卻也不得不承認,白璟的畫工極好,半點兒不比他以前見的那些差,甚至還要更好一些。
他有如此能耐,人又聰慧,也便不奇怪會在同行中混得那般好了。
而且這才多久,他的修為便從鍊氣三層到了四層。
思考間,這邊白璟已經畫完,在做最後的上色。小石頭這個模特當然也不用再在那裡擺資質了,跑過來一看驚呆了:
「這真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