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沒錯。」白璟道:「不信的話,自己找面鏡子照一照,就知道了。」
小石頭當然是照過鏡子的,只是當時瞧著跟現在畫裡的,還是很不一樣。白璟失笑:「當然不一樣,你當時怯弱得很,不敢相信自己穿女裝還能看,表情也不自然。」但畫裡卻是不同,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樣,坐在那裡,白璟讓他放鬆,還陪他聊了一會兒,說到高興處,他即想興高采烈的手舞足蹈一翻,又惦記著不能動,便只是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白璟很會抓人最亮眼的地方,因此畫出來的人自信陽光,自然同小石頭印象中的自己不同。
「現在看到了?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只要你願意去做。做人是這樣,修行也是如此。」
他卷好畫遞給小石頭,「送你了,留個紀念。」
小石頭很是高興,「真的麼少爺,真的給我?」
白璟點了點畫,「忘了我方才說什麼了?」
小石頭點了點頭,「沒忘,這真是給我的,不會不可能。」
白璟點了點頭,揮揮手讓他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小石頭開心的抱著畫跑走了,謝寒宵這才道:「你在感悟上,當真很強。」
白璟失笑,已經到過大乘後期的人,感悟怎麼也不可能弱吧!
不過仗著謝寒宵不知道,他不要臉的認了,「對啊,說不定我憑著這個,就能修為一路高升呢。」
謝寒宵看了看他,一段時間不見,他已經從鍊氣三層到了四層,的確是很快。
「會的。」他說。
「修行之道,本就不是只有一條。」
「可憐的謝叔叔毫不知情,甚至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之處。」
輪迴鏡中,苗颯感慨道:「小小說起來這些話連眼都不眨一下,要不是心中知曉,我都要信他了。」
白璟威脅:「你再皮,就真讓你去掏糞。」
掏糞公主苗颯:「……」
丫的,又提這事兒。
威脅完人,白璟眼也不眨,依舊一臉純良的樣子,「謝叔叔,你都這麼說了,我更有信心了,說不定明天就能到鍊氣五層。」
「……」謝寒宵轉移話題,「你很喜歡給小石頭畫像?」
也沒有。
白璟想,畢竟今天實在閒得沒事兒干,手就癢了。這裡也沒別人……「如果你願意給我畫,我肯定不畫他啦!」
小小試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