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眾人唾棄道:「修行者跟普通人怎麼能一樣,有靈氣在身,不比什麼養顏產品都好?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旁邊坐著的江家主就更什麼都不知道了,難得的謝寒宵多同他說了幾個字,讓他還愣了一下。覺得這茶莫不是有什麼機關訣竅,不然堂堂化神修士,為何喝這普普通通的桃花茶?
甚至還多提了兩句,見謝寒宵不在接話,這才歇下。
江家主並沒有呆多久,他很有分寸,卡在一個不算短,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厭煩的時間就提出了告辭。
出去之後剩下半口氣這才徹底松下去,卻忍不住跟心腹嘀咕,「不愧是修行界年輕一代第一人,虛長那麼多歲,我在人家跟前還是緊張得不行。好在還有一個白璟在那裡,真不知該說白坤銘運氣好還是不好,生了這麼一個絕佳的兒子,卻又把人給得罪了,嘖!」
心腹道:「那白璟就算再如何,也只不過是個八靈根。」
「八靈根又怎麼了,你沒見他都鍊氣四層了麼?」江家主道:「縱然他只能到築基又怎麼樣,能在謝寒宵面前不露怯,也是個人物。」
「這樣的人物,縱然修為註定不高,生命短暫,但卻也不能小覷。」
「照您這麼說,那白坤銘豈不是個傻子?」心腹道。
江家主道:「目光短淺罷了。」
目光短淺的白坤銘,或者說是所有的白家人,現在則都在盯著這邊。見到江家的人出來,飛快便回去秉告。
白坤銘憤恨道:「這個姓江的,慣是會鑽營。」
若不是先前出了那些事,他現在也該去客棧裡面,跟謝寒宵這樣的大人物說上話的。
「現在不是管他的時候,白璟呢,他還沒走麼?邊家的人都走了,他還留著做什麼,難道是想尋咱們的麻煩?」
「應當不會,就算他想,難道謝寒宵還能任憑他吩咐?」
這話一出,眾人都頓了一下。
若是以前,他們肯定會說怎麼可能。但如今想起邊家人出事,白璟回來,還是謝寒宵親自送回來的,又有些心中沒底。
有人不甘又憤怒道:「他還想怎麼樣,他還敢殺盡族人麼?」
「對,咱們可是他的親人。」白坤銘道:「讓人把小苦菜看好了,誰也不能把這件事情漏出去。」
「這樣終究不妥。」一位長老道:「要照老夫來看,死人,才是最保險的。」
「就是,現在白璟還在雲水鎮,咱們冒不起這個險啊!」
「一但他得知咱們同他無關,還那般協迫要害他,哪能善罷甘休。」
白坤銘有些猶豫,「可是他到底是單靈根。」
「單靈根又如何,別忘了他至今沒有入門,可見悟性極差。這倒不提,他還入門太晚,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小修行跟半路入門的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