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女人顯然要更強一些。
也難怪,在上一次的仙魔大戰之時,修行界應當還不像如今這般。當年動手的那些人至少也是大乘,而她可以一手滅掉那麼多的大乘期,修為可想而之。
搞不好,是只差一步便能飛升的大能。
縱然如今身死道消,只剩神魂,但在她的這陣法之中,卻也能發揮出當年的七八層實力。
葉楚聞不是陣修,他把儲物袋中的靈石拿出來交給陣修之後,便又走了過來,「怎麼樣。」
他問。
白璟道:「你說呢?」
「我不想漲敵方威風滅自己志氣。」葉楚聞道。
但他不傻。
哪怕看不出來,也能推斷得出,這並不容易。
「就沒別的辦法了麼?」
「沒有。」白璟道:「到了這一步,只有打贏了,才有其他可能。要不你也可以賭,賭人家突然腦子錯亂,又要放咱們走。」
葉楚聞:「……還是算了,光是聽就知道有多離譜和不可能。」
「這要是打不過,怎麼辦。」
「他要是打不過,那就……」白璟沉吟一瞬,就見到那位姑娘越發的狠辣,分明是最柔的水靈根,但在她手中,卻亦是凶利無比。
若非謝寒宵正好是冰靈根,恐怕會應付得更為吃力。
「那就什麼?」葉楚聞問。
正說話間,那邊一道水箭急射而來,沖的正是謝寒宵。
白璟眉頭一皺,揮手就是一道火牆,下一秒,人已經不在原地,只留下一句,「那就我上唄!」
葉楚聞一時沒反應過來,「你上什麼?咱們這個修為的,壓根幫不上……忙!」
什麼情況?
他整個人都懵了。
不止是他,現場所有人都懵了。
那是鍊氣五層?
踏空而行,轉瞬即至,這速度還有那厚實的火牆,是鍊氣五層?
「我是看錯了麼?」葉楚聞伸手抓了一個人拉過來,問:「我眼花了麼?」
那人道:「那我可能也眼花了。」
那邊轉瞬之間,白璟謝寒宵二人已經又同那位姑娘過了八招。這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臥糟,什麼鍊氣五層,這最起碼也得元嬰後期了吧!
「不止。」一位元嬰期道:「這個級別的戰鬥,我都插不上手,他化神了。」
十八歲的化神?
這是什麼概念,也太嚇人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那也就怪不得白璟對什麼都如數家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