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情況他們中就連元嬰期都搞不明白,他卻能隨意點出,並且也是他,第一個發現了魔氣的存在。
「扶我一把。」葉楚聞虛弱道:「我現在不能深想,一深想就是我先前擋在白璟,不,白前輩前面,一副要保護人家的模樣。」
「現在兩位化神期,應當能打過了吧!」
眾人除去還在布陣的幾位,剩下的都目光灼灼的看著上面。
就聽那位姑娘突然笑了,「用火?水能克火,你這靈根不怎麼樣啊!」
「是麼。」白璟道:「用火只是因為我最善長而以,並不是說明我只有火靈根。」說著一道土牆探出,擋下了撲面而來的水潮。
他卻皺了皺眉,還是不行,太不熟練。
果然還是得用火。
下面的人卻是又傻了一陣,直到半晌後,才有人道:「我曾聽過傳言,說是白璟是火木雙靈根,就連千雪閣都這麼說。但後來又有人說他其實是八靈根,前面就是裝的。」
但有人信,有人壓根不信,畢竟沒人見過他動手。
如今一看,倒似乎是真的。
畢竟就這麼一會兒,雖然主用的火,但他們也看到了土,至於木……
「有醫修麼,我怎麼感覺剛才那道光的治癒能力太強了。」有人突然道。
「廢話。」一個醫修道:「那招很難練的,反正我是不會。我師父說讓我金丹之前都別想,而且煉會了也少施展,但你看看,他都用了兩回了。」
就沒見過這麼打架的。
自己一邊打一邊給自己治療。
「據說他最初的雙靈根,人們就都覺得他是木火。」所以這兩樣用得最熟練,也很正常。
說話間,白璟那邊已經又過了數十招。
他同謝寒宵沒有合作過,但卻出奇的默契。分明他們的修為壓根比不上這幻境之主,卻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雙方又是幾十招過後,拉開了距離。
「你這火,不一般啊!」那姑娘道。
白璟微微一笑,「五行相生相剋,我靈根多,自然不同。」他側頭看了一眼謝寒宵,「而且我二人的冰靈根功法同出一脈,關鍵時刻一加一遠遠等於二。」
「若是你全盛時期或許有些麻煩,但現在你的實力,顯然已遠遠不比當年。」
說話間,地上星星點點的閃過一些光亮。
那姑娘垂頭看了一眼,「陣法,你趁方才對戰之時,趁機布了陣。」
「是。」白璟道:「沒辦法,當年實力低微時,為求自保也好,旁的也罷,便只得借用一些陣法或靈符之力,當時便研究了一些。」
「雖只會皮毛,但有也總比沒有強。」
下面的陣修:「……」
這也叫皮毛?
那他們算什麼?
道友,不,前輩,你的十八年跟我們的十八年是不是有什麼區別。不然為什麼你好像啥都會,而我們比你多活了一兩個十八年,卻還是比不過?
